懷九宸似乎看出她的疑問。
“車子壞了,修理需要時間。”
“所以?”
“多住兩天,房費已經給你打過去了。”
因手機開了靜音,所以許生一并沒有看到半個小時前收到的一筆轉賬。
十萬……
縣城上就有小旅店,雖然不是很大很好,但是起碼比她這里強多了。
昨晚沒有車子要說在自己這里將就一宿也就罷了。
這一整個白天可是足夠他們走到縣城的小旅店的……
“嗯。”
有錢不賺?
這還送上門的。
應了一聲她進屋擺弄東西。
一個破舊的瓦片上面有一堆黑色的粉末。
而瓦片下如同一個酒精燈一樣的,只不過是一個黑色的正方形的瓶子,上面跳出火焰。
那一縷青煙,就是許生一燒這東西燒出來的。
許生一也不管身后的人在參觀什么,她也沒有攆人,錢給到位什么都好說。
“許姐!我來了!”
院外一道年輕的聲音響起。
“許姐,好了嗎?我來取…?”
權肆剛到門口就看見倚門站著的兩個人。
面生,不是本地人。
權肆的聲音也把懷九宸的目光引過去。
兩人目光相對。
“你誰啊?在我許姐家干嘛?”
“權肆。”
許生一叫了一聲。
他繞過門口的人進屋。
懷九宸只見小姑娘把剛剛燒好的粉末用紙包上,交給男孩。
“好了,你走吧。”
權肆站起來。
“哦,許姐,那我去了。”
走出去的時候,權肆突然又跑回來在許生一的耳邊,用自以為很小聲的語氣。
“許姐,這兩人不是好人,你注意點。”
說完蹬蹬跑開了。
懷一掏掏耳朵。
這孩子平時嗓門是多大?這趴耳邊的悄悄話說得院里的蘿卜聽的都尷尬。
許生一拍拍手站起來,看著懷九宸。
“你還要看多久?”
懷九宸聽到趕人的話,回屋子去了。
兩個小時后,窗下的蟬又準時上班,在繁星點點的月色下,一片田園謐靜。
懷九宸此時站在窗邊,門沒關,許生一出來的時候自然是看得到。
此時的許生一背著一個黑的布包。
“呦,小姑娘這么晚還出去啊,這黑燈瞎火的你一個小姑娘可是不太安全。”
懷一剛說完這句話就后悔了。
小姑娘都能一拳給他家少爺打痛,不安全的未必是小姑娘。
許生一沒理會兩個人,直接離開。
————
因為清水高中的學苗不算太好,難得胡秀秀能有考好大學的機會,王老師也算熱心,經常免費幫胡秀秀補習功課。
往常都是胡秀秀來她這里,只是這都到時間了還不來。
這時敲門聲響起。
“秀…權肆?”
“王老師,胡秀秀今天腳崴了,但是怕落下功課,所以讓我來問問,你今天能不能去她家補課?”
王老師狐疑,這權肆與許生一關系最好,從不搭理胡秀秀,怎么會給她來傳話?
看出王老師的狐疑。
“你當我愿意來給她跑腿兒?要不是我騎自行車不小心給胡秀秀撞了,怕她訛我,我才懶得來這趟!”
權肆在門口很不耐煩的樣子。
“反正話我是帶到了,去不去隨你,你要不去更好,讓胡秀秀期末考個大零蛋,看她還神氣什么!”
說完直接離開。
王老師一向喜歡胡秀秀,怎么會不去?
臨走之前還把家里灶上烀的一個豬蹄打包要帶給胡秀秀。
可是當她到了胡秀秀家里的時候。
胡秀秀也從另一面一身泥濘的走出來。
這個權肆!
她正要去王老師家里補課,可是好端端的給她推倒在一個大水坑里。
倒是不會淹著她,只是她自己費了好大勁才爬出來,這一身的泥得先回來洗洗。
“王老師?你怎么在這?”
“秀秀,你怎么了?不是你要我來的嗎?”
兩人互相詫異的同時。
屋子里突然傳出一些不合時宜的聲音。
“…嗯,死鬼,你再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