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靜止幾秒,而后,
“我靠!非哥,這人尋仇尋到家門口來了!”
“非哥快醒醒,被敵人打到內部了!”
“鄒墜怎么來咱們班級了?”
“楊姐,怎么辦啊!”
楊復巍也奇怪,就算他要來市一中,也不會來十九班啊?
樊見非被喊了起來,身邊的兩個人也慢慢從桌子上起來。
看到人他也驚訝,直到鄒墜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
然后,目光一直看著許生一。
許生一打個哈欠。
“許姐,我也想坐你身邊。”
此話一出,十九班舉班震驚!
“這人不是之前被許姐踢傻了吧?”
“不能吧,我看見照片了啊,踢的是腰,又不是腦袋……”
“那是我耳朵不好使了?怎么他也叫許姐?難道不是來尋仇的嗎?”
“可以列入市一中未破解之謎了……”
權肆看著面前的人,率先拒絕。
“不行!”
樊見非看著鄒墜的樣子,此時才明白,那天路過鄒墜的時候沒聽錯,他叫的就是許姐。
所以說這兩人之前認識。
鄒墜不甘心,站著不走。
就連講臺上葉五蘊說上課的時候,鄒墜都沒有動。
“憑什么權肆就可以,我就不行坐你身邊?許姐你偏心!”
權肆一拍桌子。
“鄒墜,你以為你是誰啊!還跟我比!”
“我不管,我就要坐許姐身邊!”
“任性是不是?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任性什么樣子!”
說完,權肆開始擼袖子。
樊見非本以為他會是十九班第一個跟鄒墜動手的人,沒想到這權肆脾氣這么爆。
許生一突然舉手。
“葉老師,我覺得讓權肆和鄒墜一張桌最好。”
葉五蘊也是這么想的,本來三張桌子連著不太方便的。
“既如此,你們還都想和許生一同學近一點,那就讓前桌學委和蘇娥同學往前串一下,你們就在許生一和樊見非的前面坐著吧。”
畢竟讓兩個人同桌是許生一說出來的,所以兩個人再不愿意也沒說什么。
坐下之后,鄒墜回頭。
“樊見非,我說過許妙是冒充的,如今正主在這呢。”
樊見非一愣。
所有人都知道他和鄒墜不和,卻不知道兩個人不和不過是因為許妙的一曲古箏。
當時鄒墜來市一中溜達,就見樊見非夸許妙古箏彈得好。
可是那分明是許姐從市一中的藝術樓出來,根本不是許妙。
等許妙走后他上前去告知,卻和樊見非說不通。
因為大家都知道許妙會彈古箏,而且彈得不錯,所以當時在場的幾個人都不信他說的話。
明明通過藝術樓的玻璃窗他看見是許姐坐在古箏前。
而他沒想到許妙竟然這么做,所以罵了許妙兩句,說市一中的許校花不過如此,撒謊一流。
這才和樊見非結下梁子。
他后來也聽過許妙彈古箏,不過那樣。
樊見非聽到鄒墜的話很意外。
側頭。
“同桌,你會彈古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