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母在慕夫人面前低眉順眼的時候,就看見許生一也站在那里。
她皺著眉頭走過去。
“你是怎么回事?竟然還能摻乎給人下毒這樣的事情?小小年紀不學好,我怎么有你這樣的女兒?真是給我丟臉!”
“許夫人,若說下毒害人這件事情,你的另一個女兒許妙也干過。”
江夕月不由得在一旁提醒。
“她怎么能和妙妙比?更何況妙妙也根本沒有害到你!你倒好!直接把人害到醫院里來了!對了,你就是那個江老師吧?這件事你可是主要責任!”
“沒害到?”
江夕月抓起許生一的手臂。
“許夫人,你女兒這十個手指頭還呈青黑色呢,明明是毒沒有解完,你如今不關心自己的女兒,倒是有閑心來關懷別人家的孩子,還真是大義…無私啊…!”
江夕月可不像葉五蘊那樣說話溫和還給人留面子。
許生一那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她看到救命恩人在家受到如此待遇自然是生氣。
“就算許夫人一碗水端不平可也不能差別這么大吧?好像許生一不是你的女兒似的,若不是你的女兒,你把她接回來干嘛?”
“我……!”
許母有時候智商還是在線的,她當然不能在這里說出接回許生一的目的是因為想要讓她去慕家嫁給那個病秧子,好讓許妙繼續考個好大學,嫁的更高,更遠。”
直到江父江母來到的時候,慕家人趕忙迎了過去。
全部圍在江家夫婦的身邊,所以兩人也并沒有看到站在一旁的女兒。
而見到人來,許母也趕忙領了自己的女兒過去。
這江未是京城現任的教育局局長,若是提前搭上關系,那么她女兒以后在京城上學也容易。
“江先生,你真是在世的活菩薩。”
慕山握著江未的手。
“我女兒就交給你了。”
“我也只能先看一看,若不是和我女兒一樣的病癥,恕我也無能為力。”
話要先說在前頭,萬一他真的治不了,也不至于給人家希望,又讓人失望。
“好好!這邊!”
一行人走進了慕逢歌的病房里。
當江父看完之后,也舒了一口氣。
“確實與我女兒的病癥很相似,我有辦法先暫時止住毒性,并且為你們爭取到時間,不過至于完全治愈的話,我還不行。”
“那太好了!剛剛醫生都說沒救了,若是能有時間,我們再想其他的辦法!”
這無疑對慕家人來說是一個好消息。
“其實我倒是知道誰可以完全治愈,只不過那人愿不愿意來治療,還是她說了算,她不是醫生,治病救人全憑她心情。”
“那還請江先生告知,我們慕家一定要說服他來救我妹妹。”
江父思考的同時掏出隨身帶著一個銀針包。
然后取出一根,直接扎在慕逢歌的手臂上一處穴位。
這套針法可是當初許小姐交給他的。
其實單憑許小姐交給他的這套針法,他自然不敢輕易的給床上的這人下針。
不過后來因為自己女兒身體的原因,他也自己自行學習了許多。
包括跟醫院里的醫生,還有京城的一些老中醫,還有自己查閱的資料。
當慕逢歌吐出一口黑血來,并且有意識的時候,慕家人很高興。
“逢歌,你終于醒了!”
雖然自己這個妹妹平時有些頑劣,不過作為他唯一的妹妹,慕逢祈自然是擔心的。
“注意不要讓她激動,切記勿大喜大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