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交代著,
看著一家人都圍在床邊,慕逢歌委屈的哭了出來。
“好孩子,別哭了,一切有媽媽在的,你放心,咱們家都會給你想辦法的,你會很快好起來的。”
慕夫人看著自己女兒委屈的模樣,心疼的不得了。
“媽,江老師干嘛要給我下毒?我沒招惹她……”
慕逢歌醒來的第一句話直接定下江夕月的罪名。
果然是江夕月給他們的女兒下毒!
“江老師?”
蕭共悠此時想到自己的女兒在臨城教學,而這女孩兒中了毒與自己女兒十分相似
這女孩兒聽說是誤喝了什么東西,不會是喝了許小姐給自己女兒的解藥吧?
她看了看自己的丈夫,江父也一臉疑惑地看著她,似乎也想到了這一層。
“這個江夕月就知道下毒害我女兒!”
慕夫人生氣的出去找人,恰巧江夕月許生一就站在病房門口。
“江老師,你為什么要下毒害我?”
看著門口的江夕月,慕逢歌支撐著在床上坐起來。
“我知道你教十九班,只向著十九班的學生,可是…你為什么要害我!”
當江父江母看到自己女兒身旁站著的許生一時,更是驚訝。
這不是許小姐嗎?怎么在這里?
“慕逢歌,你說江老師要害你,可你為什么要拿著江老師的杯子,喝江老師的水呢?”
許生一上前一步。
其實江夕月是她曾經救回來的。
看著曾經救回來的人被這樣懷疑,她自然也不開心。
“總得講講道理,你們慕家的人,難道沒有一個想講道理的嗎?”
許生一擒著笑,講道理自然有道理可講。
若是不講道理,她也有不講道理的方法。
“我妹妹剛醒,你干嘛要這樣咄咄逼人?”
慕逢祈不太想與許生一對上。
可是看著自己妹妹那柔柔弱弱的樣子,他自然生氣。
“哦?如果你妹妹殺人了反被人誤傷,柔柔弱弱剛醒,眾人只看到結果,慕逢歌病床上躺著,難道這就是你們慕家論的對錯?”
“許生一!你說什么呢!不會說話就別說!”
許母看著慕夫人怒火中燒,已經到邊緣了。
“逢歌都已經躺在這了,孰是孰非還看不清嗎?我們又不是瞎子。”
“只怕你們就沒復明過。”
江父一個短信自然叫不來她。
不過是因為點兒別的……
直到床上的慕逢歌又咳出血來。
“江先生,你快給我女兒看看…她被這個江夕月與許生一害慘了啊!”
慕夫人聲音帶著哭腔。
可是讓慕家人沒想到的是江家夫婦雙雙后退到江夕月的身邊。
“夕月,我的寶貝女兒,你給人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