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母說完這話的時候,轉身十分歉意地看著慕夫人,親切地拉起她的手。
“對不起,我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是這個樣子,給你們慕家添麻煩了,你放心,警察那里我去作證,一切有我,不會讓害了你女兒的人逍遙法外!”
許母說的這一番話連一旁的警察都覺得她像是一個大圣人。
前提是若不是看了剛剛那個小伙子給遞過來的錄像。
“這位夫人,許生一是你的女兒?你確定?”
連警察對這件事都不自信了,哪有母親這么著急害女兒的?
“是是警察先生,這正是我那個狠毒的女兒,竟然害人,你放心,你們要抓人我一定不會阻攔!”
許妙看著許母的樣子,心情還不錯。
看來母親無論如何還是向著自己的。
雖然許生一也表現出一些好的形象,比如學習好,又比如會彈古箏的那件事情……
她懂古箏,就算許生一因為意外沒有彈完那首曲子,可是她也能聽得出來,許生一的古箏技藝一定在她之上的。
只是許母不懂啊……
所以那天她跟許母說許生一彈得不好她自然相信。
外加她還說同學們都知道,只不過看在許生一學習還不錯的面子上給她點臉,所以才沒拆穿這種話……
慕逢歌在一眾醫生的幫助下終于再次醒了過來。
她聽到許母的話很高興。
許母是向著自己的,這件事情就讓她莫名開心。
“許夫人,你不用這么大聲,你小一點聲音我們也聽得見。”
警察掏掏耳朵,被許夫人剛剛的話吵得腦瓜子直自己叫喚似的。
“更何況你不必著急什么,事情或許不像你想的那樣。”
說完,竟然拿著錄像機走到床邊,打開放給慕逢歌看。
當慕逢歌看到的時候,本來就沒什么氣色的臉此刻血色全無。
不可能!
為什么許生一那里的監控都能拿到手!
然后警察又將視頻拿給其他人看。
視頻上是一間屋子。
市一中的屋子。
那房間里有一架古箏,正是上次比賽權肆彈的那架。
而且所有人都知道那間屋子有監控,但是監控畫面轉接的卻不是權坤。
而是當初贈與權坤古箏的那個人。
但是那個人是誰她特意讓自己的哥哥查過,卻沒有任何結果。
如今這視頻監控怎么能出現在權肆的手上!
視頻中慕逢歌拿著江夕月的保溫杯左看看右看看的,然后打開似乎是想往里放什么東西。
但是打開的瞬間一股熱氣上升,她聞了聞,應該是覺得好聞,所以又喝了一口,喝完才把手中的一粒白色的藥片放進去然后晃了晃杯子。
然后她又偷偷的出了這間屋子……
“幾位,似乎事實并不像你們說的那樣,不是這位江小姐下毒,而是有人想下毒害她。”
一個警察開口。
“這怎么可能?不會的,我女兒不會的!”
慕夫人也十分不解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可那視頻里確實是自己的女兒不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