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怎么可能相信這件事情!
“慕家人冤枉你?”
當慕逢歌知道給自己施針的就是江夕月的父親,她嚇的大叫起來。
“江老師,你害我不夠,還要你家人來害…咳咳!”
說話的同時又咳出血來。
江父雖然生氣,可也是又提醒了一句。
“別讓她激動,否則這套針法就會適得其反。”
他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竟然被慕家人冤枉。
而剛剛他還認真的施針救床上的那個小白眼狼。
可此時不單單是慕逢歌擔心,慕家所有人都擔心。
加上慕逢歌情緒激動,不斷的咳血。
“江先生!這倒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給我女兒治成這個樣子!!”
江父帶著自己的女兒連連向后退。
他已經說過兩遍了,出了事情可不要怪他。
剛剛還對江家夫婦客客氣氣的慕家人得知江夕月就是他們的女兒后,態度大變。
慕父一句話不說,尖銳的眼神看過去,慕夫人此刻找了醫院里其他的醫生來看。
而江父江母見到自己的女兒自然有好多話要說,剛要帶著女兒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卻被慕家人攔著。
“不許走,你女兒下毒害我女兒,你如今把我女兒治的吐血,我要報警給你們一家人都抓起來!”
當權肆趕到的時候聽到的就是這句話。
他走到許生一的身邊站定,手中還拿著一個錄像機。
不看不知道,這一看還真是嚇一跳,這慕逢歌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警察?那你快叫吧。”
權肆催促。
慕逢祁看著權肆站在許生一身邊,很不爽。
這權肆他可是查過了,是權坤的那個女兒,權詩文的兒子,而父親卻不詳。
這件事情他當時也跟自己的妹妹說過,所以此時。
“權肆,這是我慕家的事情,別以為有權校長給你撐腰,你個來路不明的野孩子!”
權肆蹬著眼睛。
野孩子?
說他權肆呢?
權肆噘著嘴不太高興。
“野孩子?”
許生一笑著重復了一句。
“權肆,我的原則你知道。”
“好嘞許姐!”
說完,走上前兩步。
劃拉一下,把慕逢歌床邊的瓶瓶罐罐都扯在地上。
慕家人過去抓權肆,生怕他對床上的慕逢歌怎么樣。
所以此時場面一度混亂,慕逢歌情緒更加激動,止不住的吐血。
當慕家人發現的時候,只剩慕逢歌如同奄奄一息的模樣躺在床上了。
“都夠了!”
慕逢祁發現自己妹妹的異樣,摔了一旁的水杯,使場面安靜下來。
慕家的所有人,再次圍在慕逢歌的床邊。
無論怎么呼喚,慕逢歌都沒有醒來,這時正巧警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