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生一在許留觀與慕逢歌之間多看了兩眼。
許留觀聲音突然提高,她不是沒有注意到,想必是故意說給慕逢歌聽的。
而前兩句慕逢歌一定是沒有聽到……
江父江母帶著一肚子氣離開。
臨走的時候,自然要帶著許生一一起,幾個人去了逢知己吃飯。
許久未見恩人,自然好好的慶賀一頓。
許留觀看著警察圍在慕逢歌的床邊,他走過去拍了拍慕逢歌的肩膀。
什么話也沒有說,可是在慕逢歌心里,似乎什么話都說了。
她更加堅定自己的目標,將所有事情都攬在自己的身上,雖然這件事情背后是許大哥在推動。
可是她怎么能將過錯推到許大哥身上?
沒錯,要不是趕巧,她也不會聽到許大哥與許妙那樣的對話。
……
“大哥,那個江老師怎么那個樣子?私下偷偷給你寫情書,想聯系你,約你出來,你不同意,竟然還威脅你。”
“妙妙,這件事情千萬別告訴父母,我怕他們擔心我。”
“大哥,那江夕月家里可能是有權有勢,她既然看上大哥一定不會放過你的,這件事總要有個解決的辦法。”
“我能怎么辦?人家江老師京城來的,咱們家也對抗不過,不過聽說她身體不好,要是老天保佑,她身體出什么狀況就好了,我也不用煩心……”
慕逢歌是在一處街角看到許妙與許大哥對話的,但是街角擋住了許大哥。
她雖然沒有看到臉,聽到聲音也能聽出來。
真是沒想到江老師表面上在學校是一個愿意與學生打成一片的好老師,可被地里竟然跟許大哥這樣為難。
她怎么會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呢?所以偷偷弄到黑市的一張卡,去那里買了藥。
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得讓江老師丟了性命。
沒想到竟然被發現了,還牽連到自己身上。
只是這件事情既然是為許大哥做的,她自然不后悔。
她只恨這件事情沒有成功,沒有為許大哥解決掉江夕月這個麻煩。
許妙擔憂的目光看著她,慕逢歌還在一旁安慰著她,說自己沒事,不要擔心。
當許妙走出來之后,立刻變了臉色。
既然自己屢次動手,都被許生一發現,她自然要找個替罪羊。
黑市那里雖然能買賣東西,也自然可以雇傭到人。
若是刻意模仿一個人的聲音,也不是找不到這樣的。
慕逢歌之所以和自己親近,不過是因為她喜歡自己大哥。
而因為自己屢次害不到許生一,她自然就想從她身邊人下手。
不過這一次次的試探,倒是讓她知道許生一的不少底細。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所以她以后就不在許生一擅長的這些方面上做文章。
許母緊接著走出來,不甘心的怪著為什么這次沒有許生一摻和在里面。
特別痛恨為什么警察沒有問許生一話。
“媽,你也不要太擔心了,逢歌如今住在醫院里,有那么多醫生照看著,她一定會好起來的。”
“只是這件事情與許生一無關,她好不好起來,又有什么關系?”
若是與許生一有關,她就是在背后下毒之人。
那么她倒是希望慕逢歌不要好起來,最好出個什么意外,不在世上……
兩個人被齊管家帶人開車來接走,許留觀走出來,站在醫院門口,外面天氣晴了。
他呼吸了下清新空氣,笑著打了個車離開。
而此時的醫院里,樊霜涼扶著慕意成出來。
他陪著慕意成來醫院里看病,竟然看到了這樣一出戲。
那病房的門倒是也沒有關,他們吵的聲音也不小,兩人隔著一個拐角也能聽得到。
“許生一看來是真不得許家待見,我可聽我弟弟說過不少事情。”
“我好奇的可從來不是許家,而是懷九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