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姐真是有神通,許家人錯把珍珠當魚目,委實是可惜。”
“許小姐。”
樊霜涼開了口。
“今日我從家出來的時候,確實是丟了一個東西。”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襯衫袖扣。
“是一個袖扣,不知許小姐可否愿意算算,我那袖扣長什么樣子,丟在何處,我必重謝。”
樊霜涼盯著許生一都緊張起來。
若是許生一這次真能說對,不管花多錢,他一定要問到關于意成血光之災的破解的法子。
意識中的灼灼已然不在,許生一閉著眼睛掐著手指。
“你從家出來后,因為沒吃早飯,被你爺爺又叫了回去,那時袖扣還在,是一個老虎頭形狀的,藍黑色的,之后你開車并沒有去找慕意成,而是去了一處房子,在郊區。”
女孩兒睜著眼睛,目光飄然。
可是樊霜涼卻震驚了。
“然后呢,許小姐,然后我做了什么?”
“那處房子里沒有一個人,應該是你自己在住,上樓的時候,袖扣刮到了一旁的綠植,掉在花盆里,回去找的話,能找到。”
懷九宸看著身旁女孩兒認真的樣子,眼神閃爍。
“一字不差……”
只差一個結果,那花盆里是否有他的袖扣……
此時的樊霜涼已經深信不疑了。
“許小姐,還請告知那血光之災從何而來,如何破解,我必重謝。”
“又不是你的血光之災,你急什么?”
許生一抬眼笑。
“慕意成,你這好兄弟,倒是真關心你。”
被點到名字的側眼看了一眼樊霜涼。
“這些年若是沒有霜涼,只怕我早被人欺負死了。”
其實慕意成的外公屢次想將他接回京城,不用在這受氣,但是慕意成自己不同意,許生一倒也沒有點破。
“明兒下午,你的大伯會邀你去公園散步,你會走在一座廊亭水榭的小橋上,腳滑,掉進去,腦袋會撞到里面的石頭,血色能染紅半個湖面。”
仿佛親眼所見一般,許生一用言語描述出來。
“在來之前,我大伯確實給我發了短信,說明天邀我……”
對面兩個人對許生一的言語深信不疑。
樊霜涼關心的是如何破解,而慕意成關心的卻是許生一為何有如此神通。
“許小姐,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想要多少錢?”
樊霜涼開口。
“錢倒不至于,我記得慕先生的父親曾留給過你一樣東西,裝在一個紫檀木的小匣子里,那個給我。”
對面兩個男人對視一眼。
確實有那個東西,兩人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紫檀木的匣子里裝著的,不過是一根枯樹枝。
慕意成曾將那枯樹枝拿去問過醫生,醫生也瞧不出來,那是個什么東西。
“那東西你留著沒用,不如給我。”
許生一目光望向窗外。
她也是偶然才發現,自己之前還不是許生一的時候,找了很久的東西,竟然在臨城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