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說就好了!而且父親還在睡著,下次醒還得一個月后呢,一個月的時間我總能養好傷……”
封溫酒時不時的來挨遍打,許生一這邊金子照收,然后微石的人全來運到他們那里。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因為懷九宸總說自己背后的傷還沒好,所以她在D國這里也待了許久。
似乎因為有懷九宸的陪伴,讓她覺得日子還挺有意思的。
再次回的華國臨城的時候,天空已經飄雪。
許生一下了飛機后,懷九宸那男人立刻拿來一件羽絨服給女孩披上。
又扣上了一個帽子,戴上耳包和口罩,將女孩兒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
許生一感覺自己被他裹的很臃腫,有些不滿意的正要拆掉這個男人已經裹了一半的圍脖。
“你身子本來就單薄,夏天的時候就身體寒涼,冬天更要做好保暖。”
許生一嘆了一口氣,認命的讓這男人將自己裹成一個白白胖胖的企鵝一樣。
臨城的冬天還是很冷的,當他們到了秦華苑的時候。
許母還沒有認出許生一來,不過看到了懷九宸,自然能知道他身邊的就是許生一。
“許生一!”
許母穿著名貴的皮草,慢慢的走過去。
許生一打眼一看,這皮草怕是值點兒錢。
“有事?”
“房子鑰匙在哪?”
許生一愣住,然后掏出鑰匙晃了晃,許母上前就要去搶,她當然不能給許母。
“給我!”
“嗯?”
“你不是說這房子不干凈嗎?既然你住著也不舒服,我幫你賣了,放心,不會貪你錢的,等我把鑰匙給買家就把錢給你轉過去。”
“這是我的房子,你說賣就賣?”
許生一笑了,而且聽許母這意思,竟然還有人買?
“你別忘了我是你媽!”
“哦,原來你還知道你是一位母親,一位這么坑女兒的母親。”
“許生一!你非得讓我生氣是不是!這房子不干凈,到時候鬧大了你想賣都賣不出去,我有門路還能幫你賣個高價,你不感謝我竟然還怪我!”
許母只覺得許生一不知好歹。
“不勞煩母親了,我還不想賣房子。”
說完就向里面走。
“許生一!”
許母想去扯許生一的右手臂,被懷九宸攔下。
“許夫人,要賣房子賣你自己的房子,我瞧著許家的別墅地段挺好的。”
說完帶著許生一向秦華苑里面走。
許母被攔在外面,秦華苑門口的保安自然攔著。
“怎么辦?錢我都收了,鑰匙還沒要出來!”
許母在原地急的直跺腳。
可保安也不放她進去,外面天寒地凍的,云彩還有點厚,眼瞅著又要飄雪。
許母只能作罷先回家。
許家。
許妙被齊管家剛從醫院接回來。
“二小姐,學習重要可也要注意身體,這個月已經是你第三次體力不支進醫院了。”
“齊叔叔,我的身體是我能注意的嗎?”
“二小姐……”
齊管家想了想,二小姐說的也對。
自從那次在逢知己門口回來之后,夫人對二小姐就越來越嚴厲了,閑暇之余不是學習就是練琴。
不,應該說沒有閑暇之余。
“這個許生一!真是翅膀硬了,連自己母親的話都不聽了!”
許母走進來就看到自己的另一個女兒。
“你還在這里站著干什么!既然病好了就去練琴學習!時間寶貴知不知道!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這些年你的知識都學哪里去了?學狗肚子里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