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閃躲了一下。
“干嘛?”
“看看你傷恢復的怎么樣。”
“難道洛洛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
懷九宸瞇著眼。
“嗯?那天不是還想跟我搞對象的意思?今天就不給摸?”
女孩噙著笑,語氣輕佻。
“摸一下。”
說完,立刻快速上前,直接扯掉男人穿著的襯衫,手覆上男人后背的傷口。
那天因為一直在集中注意力的給懷九宸行針,所以也沒有注意到這男人的后背。
很多傷口。
“都是…怎么搞的?”
女孩的手覆在他曾經的那些傷口上,很癢。
懷九宸轉過身來抓著女孩的手。
“之前被打的。”
實話實說,確實是之前被人打的。
許生一有點心疼。
“洛洛心疼了?那你給我再吹吹,就不疼了。”
一下子勾起她的回憶。
原本那個男孩因為她的一句話,也相信那個不切實際的理論,吹吹的傷口就不會疼了。
啪!
許生一一掌拍到男人的后背上。
“九爺,看來你很悠閑,果然是傷好了不疼了。”
許生一自然不會真的用力氣打人。
起風了,把虛掩著的窗子都吹開,外面又是一陣聲音。
“許老板?”
是封溫酒。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許老板?我帶了好多金子,我可以叫你一聲媽嗎?”
外面封溫酒小心翼翼的語氣。
他回去后想了好久,他想認干媽!
沒錯,認許生一許老板。
雖然前兩次來都被許生一給揍了,可是許生一越是揍他,他越覺得許老板跟自己媽那個勁兒太像了。
更是堅定了認媽的打算。
鑒于封溫酒每次都是帶著金子來的,而且那座金屬礦封溫酒也主動棄權了。
讓埃文這邊聯系到自己,自己又以很低的價格租到了金屬礦。
所以許生一看在這件事情與金子的面子上也總是見的。
不過他傷了懷九宸,所以每次封溫酒來都是帶著一身傷回去。
而這次也不例外。
封溫酒似乎料到了許生一出來看見他后的動作。
先是抬左腳踹他小腿肚兒,又是后手拳打在他胸口,接著左擺拳打痛了他的右肩膀。
他看著許生一的樣子,自己雖然挨了打,可就是有那么一點高興。
“許老板,一看見你,我真的覺得我媽沒死。”
許生一招呼著懷一把金子抬屋里,然后走進屋子。
嘭的一聲關上門,把封溫酒扔在門外。
今天這個門,他還是沒有進去。
畢竟那天他還想殺了許老板的,她生氣也很正常。
臨走的時候。
炒肉在一旁抱怨。
“小少爺,你可是少爺捧著長大的,要是少爺醒了被他知道,只怕都想把那個許生一大卸八塊,她竟然敢這么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