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慕想了想,點點頭。
他現在需要去確認一下單飛雪的狀態,如果狀態很好,就把慕輕舞喊過來實施一下刺激計劃,如果狀態不好,那就先以單飛雪的身體為優先。
他于當晚十點左右到這寧市的香格里拉,剛好有個名演員帶著一大群隨從也住到酒店里,所以生意特別好,所有的普通客房全部滿員,總算張慕運氣還好,要到了最后一間豪華套間,否則的話,就只剩下上萬元一晚的總統套了。
拿到房號,張慕發現真見了鬼了,房間號居然又是1507,如果不是只剩下這個房間了,張慕肯定打死也一定要酒店給換一個房間,張慕偷偷給夏青發了個信息,把她先約了過來。
果然,夏青一進房間,就用一種古古怪怪的神色看著張慕:“小慕,你是提示我過來把1507的戲演完嗎?”
張慕哭笑不得:“如果我告訴你,今天晚上就只剩下這么一間房間了,你信嗎?”
“信啊,你說的,我全都信!”夏青不假思索的回答,她當然知道張慕不會對她有非份之想,只是故意逗一下張慕罷了。
張慕馬上想轉入正題,可是夏青實在太了解他了,她按住了張慕的嘴,然后轉后他身后,把他抱住了。
“小慕,別急著談事情,我們之間并不是只有公事,你先讓我抱一會,我已經太長時間沒有抱過你了,我想你了!”
她摟著張慕的腰,把頭輕輕靠在他的背上:“小慕,從這個地方可以聽到你的心跳聲,你的心跳真有力,真有節奏感,好動聽!”
張慕有心拒絕,可是想起了李小午給他的死命令,這個階段跟夏青的關系,只許前進,不許后退。
他拷問自己的內心,只是把李小午的命令當作借口呢?還是自己的內心確實舍不得也不忍心,或者兩者都有吧,他自己都無法分清楚。
于是他不動,也不說話。
夏青抱著張慕許久許久,最后她長長吸了一口氣,終于松開了:“小慕,謝謝你,沒有把我推開,至少在現在這個階段,我覺得已經很滿足了,好了,我們說工作的事吧?”
張慕點點頭。
夏青拿出筆記本,她當然知道張慕喊他過來主要是為了工作的事,所以早有所備,不過她仍然耍無賴似的把頭靠在張慕的身上,張慕哭筆不得。
夏青說的關于談判的進程與昨晚上單飛雪所講的情況基本上差不多,不過夏青看問題還是要深入許多:
“我覺得羅家父子的許多情況沒有講完,北川的情況可能比他們介紹的要更嚴重。”
張慕一愣:“何以見得?”
“在談判中北川退的很快,也退的很大,這跟我們以了解的羅家父子尤其是羅成的性格差異很大,畢竟羅成外號叫牯牛,這次肯下這么大的決心,說明情況惡化的超過他們的預計,言星河應該給了他們更多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