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很是不理解:“這個沒有道理啊,北川屬于地方企業,其留在沉江市,不論是對當地的稅收、就業、還是提供廉價油品等方面都產生積極作用,鄂北省正父的行業很不正常。
張慕搖搖頭:“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也太公式化了,萬一鄂北省正父內部某些人來一個暗箱操作呢?
你得知道一個道理,燈下黑!
還有一個道理,看事情的角度,才是決定事情真相的基礎,事情真相的本身并沒有什么意思。
言星河只要在鄂北省正父內部找幾個人把事件的匯報角度給調整一下,比如說從污染的角度來談論這件事,或者是完全不作公開討論,而是把事件直接踢回去,北川就絲毫動彈不得了。”
夏青點點頭,雖然她不完全了解正父運行模式,但是楊木作為一個央企,在管理體系和理念上與地方正父在某些方面極為相似,所以夏青自然懂得這種踢皮球的方法。
張慕繼續分析:這樣綜合看來,羅家在省正父內應該也有人,但這個人不是職位太低,就是不愿意幫忙,嗯,以羅家總體的社會層次來看,前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所以他不能阻止言星河的動作,而只能偷偷把消息反饋給羅成,羅成著急之下,想盡快達成協議,趕在言星河搞定一切關系之前把東西報上去。”
夏青權起了大姆指:“小慕你真厲害,我覺得你的分析完全合情合理,也只有這樣,才能完全的解釋為什么羅家父子態度變得這么好說話,以及言星河為什么要去漢市的關聯。
可現在問題的關鍵是,我們有沒有辦法去鄂北省正父與言星河打擂臺?”
張慕又陷入了沉思,夏青不敢打擾他,只是站在他背后,替他輕輕的按摩肩膀,張慕知道她沒有其他目的,所以沒有拒絕。
他考慮了很久:“我們沒必要去打擂臺,楊花投入資金和技術對北川進行技術升級和改造,對鄂北省正父有百利而無一害,鄂北省正父不應該拒絕這樣的方案。
我們真正要擔心的是,言星河搞定了鄂北省正父某個關系,屏蔽了北川正常的計劃資料的上傳,把一切裝進了黑箱子里。
所以我們其實只需要做一件事情,就是把裝在箱子里的東西拿出來,讓一切暴露在陽光下面”
夏青搖搖頭:“說說是容易,可是我們怎么才能找到這樣一個關系呢,恐怕這個不是隨便人物可以做到的啊!”
張慕嘿嘿一笑:“我們是沒有,不過我知道一個人肯定有這個渠道,只要他出手,即使原來沒有這條渠道,也可以有這條渠道。”
夏青奇道:“誰啊?李總?”
張慕搖搖頭:“這次先不找李總,我找另外一個人,應該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