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秦云開放心了。“這個法子倒是好。”玖兒的安全有保障了,若是可以他真想派人過來,可惜……
“你怎不問問這些東西是哪來的?”他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有的事,還是早些與他溝通的好。
“陸駿喆?”秦云開的腦筋轉得很快。
“看來你遇到過他了。”穆知玖轉的也不慢。“是不是很奇怪,陸家二公子居然有些東西。”這也是她沉思的原因。
“他如何送過來的?”這是個關鍵的問題。
“他見我在種菜,便留下來看過,當時還沒這幾株。”指了指其它的那幾個。
“是他提議在這墻邊種些刺藤,即可以保護院子,也可護著菜地,小動物一類的便不會來搗亂了。”
穆知玖說到此處,嘴角不由掛上了笑,可是冷的,她可不認為那人真那么好心。
“我說沒有苗株,他便自告奮勇得去采買,這種草便是同那些一起送進來的。”幸好她認得,也正好有些打算種上,否則還真是不好說了。
“也就是說,他有千般推委的理由。”秦云開也意識到不對勁。
“是,可我不認為這東西已普通到了這種地步。”越是這種不打眼的毒草,越是罕見。
“會不會有人借他的手……”對那陸二,秦云開還是不太想去懷疑。
“最好是這樣。”穆知玖不置可否,事已經出了,她也提醒了,至于后續,不惹到她頭上,她便不會去管,若是惹到她了,且會讓他看看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秦云開皺了一下眉又松開,玖兒的意思他懂,確實不能太過大意了。
“你,該走了。”穆知玖看了一下天色,不早了。
這一點秦云開也知道,有些舍得看著身邊的人兒,很想抱抱她,可是,不行。“你一個女子住在這,各方面小心些。”從未如此哆嗦過。
“一個不受寵的側妃,不起眼。”只要你少來,她就沒事。
“別這樣說自己。”每每她提及自己現在的身份,秦云開心中就舒坦不起來,可他不悔用這種方式把她困在自己身邊。
“好,不說。”穆知玖從善入流,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那我走了。”真不想走。
“你走吧。”早就該走了。
幫云開苦笑了一下,這玖兒的心還真硬,再硬也得給她捂熱了,趁她沒在意,在她臉上飛快得親了一下。
“流氓。”果見她總沒多大變化的臉上有了豐富的表情。
“只對你。”秦云開笑了起來。
穆知玖卻愣住了,這人不愛笑,可這笑想來的時候,傷殺力還不是一般得大。
“傻了。”難得見她發一回花癡,伸手在她臉上輕捏了一下。
“你才傻了呢?”穆知玖打掉那支作怪的手,瞪他。秦云開知道自己不能再呆了,否則真的走不了了。
“有時間我再來看你。”
“最好別來。”真是的,這人怎這么愛動手動腳的。
“口是心非的玖兒。”秦云開的心情很好,又笑了一下,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