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再寫一個,換種字體。”穆知玖咬重了后幾個字。
秦云開啞然失笑,還真是什么都瞞不過她,連太子大哥與父皇都不知道,她居然從一個字上便看出來了。提筆在她的字旁,寫下了一個‘霖’。
云開二字,不太與他相配,反倒是這個字合適,這回,他用的是草書,筆走龍蛇,那氣勢比剛才那個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才是你,對嗎?”穆知玖輕笑,側頭問看自己的人。
“玖兒,覺得哪個好?”秦云開沒有回答,只想知道她偏向于哪個他。
“我喜歡自由自在。”穆知玖也沒有正面回答,卻也給出了答案。
兩人心照不宣,對對方又有了進一步的了解,對與這筆墨一番研討下來,夜便深了,穆知玖的生活一般都極有規律,不由打了個秀氣的哈欠,到了睡覺的點了。
“歇了吧。”放下手中的筆,轉身準備回房。
秦云開落后一步,將那張寫有他們兩人字跡,兩人名字的紙張,小心得收好放入懷中,這一去時間不會短,想她了,可以拿出來看看。
別看他晚了一步,可他腿長,走是又快,在穆知玖進房之前,便趕上了。
“跟著我干嘛?”推門的手停住了,轉身問跟來的人。
“安歇啊。”秦云開俯身靠近她,穆知玖自然往后避讓,一條長臂伸了過來,輕推開了房門,趁那小人兒愣神間,帥先走了進去。
“喂,你不住在這。”穆知玖氣結,跟在身后,很是不愉。
“這是我的莊子,你讓我睡客房?”她這氣兇兇的小模樣,倒是也可愛得緊。
穆知玖暗磨牙,“好。”話不多說,轉身便往外走,眼前一花,那人擋住了她的去路,可真是的,至于嗎?武力都用上了。
“我傷了,你待疾。”說白了,我在哪你在哪。
“你可以換個地方養病。”穆知玖收起了表情,這是她真生氣的表現。
“可我已在這了,而且消息已傳出去了。”秦云開耍無賴。
“秦云開,我怎不知你是這樣的一種人。”伸出手去推他,反正就是不想再見他了,而哪知手卻被那人抓住了。
“哪種人。”小手握在了掌心,感覺不是一般的好。
“無恥。”穆知玖掙扎。
“還有呢?”她用力,秦云開也用力,把人帶到了懷中。
“流氓。”穆知玖大怒,更是用力掙脫。
“這就叫流氓了,那這樣呢?”低頭便想去親她。
穆知玖這回有了防備,怎會讓他得逞,使巧勁從他的桎梏中脫離了出來。
秦云開哪那么容易放過她,兩人不由在房內交上了手。
“主子。”“小姐。”各自的人聽到了動靜,站在屋外詢問。
“沒事。”“沒事。”回答是一樣的。
“下去。”“下去。”命令也是一樣的。
都是聽話的人,各自散去,屋內的兩人也打不起來了,不過勝負也已分,當然穆知玖是贏不了的。可若是讓她用上那毒術與下殺招的話,就不一定了。
“好了,玖兒,別鬧了。”秦云開一直沒松開過穆知玖,這時把人擁在懷中順毛。“明個還有一出戲要演呢。”
這也是沒誰了,明明是自己娶了的女人,想親近一下,還得找無數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