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須要守住自己的心,不能在他這里淪陷了,他的那個世界是讓她討厭的,卻不知,在她決定守的那一刻,就已意味著它動了,否則也用不上這個字,不是嗎?
秦云開鬧的這么一出,對于穆知玖的生活最大的改變,便是院子里多了兩個男人,秦三與秦五被留下了,這兩人是最知主母在主子心中的地位,也是算了解主母的生活習性。
秦五的身材與秦云開有七分相似,再經穆知玖的一雙巧手,扮個病人秦云開一點問題也沒有,也完美得躲過了幾次抽查。
隨后便是真的開始‘好好養傷’,倒不是那群人不想來了,而是穆知玖煩了,厭煩這種應酬,直接以秦云開的名義,對外宣稱要靜養,拒絕一切來客的拜訪,這才使門庭又安靜了下來。
那些懷好意的,不懷好意的,也知這么一時半會是出不了真正的結果,就只能等著看了,倒也無所謂三皇子這種有些無理的舉動。
有男子的院子與無男子的院子還是有些不同的,最起碼人聲多了些,秦三會做菜,手藝不怎樣,打下手夠了,剛好與柳兒幫忙。
秦五沒事時便幫玲兒,小小的一個丫頭,這種粗活還是少做的好,西雙是個性子冷的,除了丫頭的事外,便是研讀醫書,在藥房忙活,同穆知玖一樣,多兩人少兩人沒多大區別。
她這里安靜了,和諧了,而秦云開受傷的事也正在慢慢發酵,對于這樣一人并無多少實權,又無多少寵愛的皇子能引起的水花并不大。
但也不是沒有,最起碼,他后院的那兩個,便有些折騰了,原先是兩人互相折騰著,覺得是對方的存在,在引得自個嫁的人不冷不熱。
斗了這么幾個月,剛摸到竅門了,便出了這檔子事,男人都快沒了,哪還有心情斗,都開始慢慢打算自己的將來。
姚正妃是沒戲了,嫁進來這么多年,又無個一兒半女的,改嫁是不可能的,只得守著這個四方天過了。除了嘆氣外,做不了太多。
沈碧清就不一樣了,她第一次慶幸三皇子沒有碰她,憑她這相貌,與家世,怎樣也能找個好的下家,只是可惜,等她回娘家哭訴了一回后,換來的不是疼惜與安慰,而是一巴掌,這才明白事情沒她想象的那么簡單。
她是奉旨成婚,這一生只能是那人的人了,而且沈家……本以為自己是特殊的那個,結果也只是一枚棋子罷了,這個認知帶給她的打擊可不小,以至于從娘家出來,郁悶得不想回那個四方天。
尋了一處酒樓,想喝點,舒緩一下再作打算,她出身富貴之家,又嫁于皇室,倒也不隨便,選的地方也安靜,安全,要了一間庭院式的雅間,避開了外人的視線。
這樣做,倒也不會令人詬病,可偏偏她的性子不好,喝了點酒,發了脾氣,引來了禍端。這種地方本就是富貴之人愛來的,彰顯身份不說,談點什么事也避嫌。
二皇子秦云弈便是這里的常客,這時已離秦云開受傷過去十多天了,從各方打聽的消息來看,有好轉卻不明顯,這種模糊的消息讓他有些不滿,卻也無計可施。
不過他的目標一直不是這位,這位只是順帶的,別的布局一樣也不能少,同人在此地敘一回舊,又安排了后續,才同那人一前一后離開。
經過沈碧清的雅院時,聽到那個曾有點印象的聲音在發脾氣,著人打聽了一下便知自己沒有聽錯,想起上回見面時這女子的表現,有些無聊的秦云弈來了幾分興致。
不請自來得進了這個雅院,對于他的出現,沈碧清剛開始時的表現還是很規矩的,請安后,便準備離開。
可耐不過這情場老手的秦云弈軟語安慰,輕言慢哄,便留了下來與他同飲了幾杯,各自的手下都對各自的主子有眼力見。
很快,二皇子的人便把沈碧清的人都引了出去,剩下的便不是他們操心的了,秦云弈自然得了手,在雅間小憩的軟榻上便把沈碧清變成了真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