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了回過身看門牌,白薇仙子才曉得這一世的自己姓什么,門牌就簡簡單單兩個字,林府。因為蒼溪神君給的話本完全沒這角色,所以一切只能靠白薇仙子自我發揮了。
幸而演戲這方面,白薇仙子十分有天賦,而且也經驗豐富,所以臨時看場發揮,也不是問題。
門口果然停了一輛極其華美的馬車,馬車四面皆是昂貴精美的絲綢所裝裹,鑲金嵌寶的窗牖被一簾淡藍色的縐紗遮擋,盡是金鑲玉濃濃的富貴氣質,第一世家江家果然好有錢。
只是不知這小小林家為何攀上江家,能娶到江家嫡女。而這林小姐,明明是武將出身,每次見自家表哥為何卻要裝成,一朵病嬌嬌的小白蓮花?
“嫣兒表妹,走吧!”馬車旁邊身長屹立的少年轉過身來,見了白薇仙子,態度倒是不冷不熱。白薇仙子定睛一看,卻險些失態:好家伙,這不就是蒼溪神君嗎!
不過還略帶著少年的稚氣的蒼溪神君,并沒有天神蒼溪神君那股威嚴和凌厲。白薇仙子看著這樣的蒼溪神君,覺得新鮮得很。
如今的白薇仙子,現在是這位江家少爺的表妹林嫣。看樣子這一世的蒼溪神君,并沒有帶著記憶來輪回。
“那個,蒼溪…”白薇仙子剛吐出兩字突然咬到舌頭,才覺得不對,差點直接出了叫蒼溪神君本人。
但這位“表公子”卻是吃驚地轉過來頭,對著白薇仙子說:“嫣兒表妹方才喊我什么?突然喊我表字做什么??”
咦,原來“表公子”江眠的字是蒼溪。那這林嫣表字豈不是該叫“微微”?
白薇仙子怕又露餡了,趕忙找了個解釋道胡謅道:“不是不是,江表哥,我是說,我剛看到了一只蒼蠅…”
這“表公子”更加一副見鬼了的表情,看著白薇仙子,戲笑道:“嫣兒表妹不是一直喊我‘眠哥哥’的么?怎么幾天沒見,就成了江表哥?與我這么生疏了?”
看得出來,他已經很刻意地止住笑了。
叫眠哥哥,這稱呼得多曖昧啊。雖然這是林嫣叫的,但想到自己之后,也要叫這蒼溪神君眠哥哥。白薇仙子頓時窘紅了臉,手足無措。話說,這江眠應該是不喜歡這表妹的吧?
莉白突然笑了“噗嗤——”,剛好為我解了圍,她笑著說,“江表少爺似乎,也是第一次同我家小姐說這么多話啊。”
哦,這江表哥還不愛跟林嫣說話。事實上是,這江眠本來就是個冷性子。林父和林母這門親事,江家本來就是諸多不滿的。但江眠這孩子,卻不知為何對自己這個姑母格外親厚。
林家沒有兒子,這江眠就成了林家半子,從小就當林嫣的哥哥。看江眠與林家如此親近,兩家未必沒有想法。
特別是隨著兩個孩子長大,林嫣對江眠的愛慕,雖然是小孩子間的傳言,但是江家總覺得這林家又想來巴結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