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如果要搭上自己最優秀的兒子,江家家主愈發不滿,但看江眠并無此意,這林家的鸞儀使也是殿前御職,便隨他去了。
白薇仙子和江眠卻又是一路的沉默,沉默直到寒山寺禪房。江眠也不與這白薇仙子多說,直接讓方丈安排好,就獨自離去。
倒是莉白急得不行,“小姐,好不容易江公子多與您說了幾句,你怎么又不知如何把握機會呢?太夫人叫你來抄經,抄經,又不是真叫你抄經的。”
莉白真的像嘰嘰喳喳的喜鵲兒,說話又急又長,還一刻也停不下來。為自家小姐的終身大事,莉白也是想盡一切辦法。
莉白當然不知道自家小姐的“芯”已經由林嫣變成了白薇仙子。也大概是一直做慣了江眠和林嫣的媒,莉白實在接受不了突變,這兩人彼此冷冷清清的態度。
雖然白薇仙子最終目的是,要破壞他與阿鳶的相遇和姻緣,但白薇仙子自己卻并不打算真正介入其中。
為了讓自己有片刻安寧,也為了這丫頭早日死心,白薇仙子決定和她嚴肅談談這問題。“莉白,我方才在那轎中迷迷糊糊睡了一覺,又受了梔一大師的點化,我覺得…”
“小姐,你別再說了!你肯定又說放下了,對江公子死心了!”
“小姐,你不必勉強自己,假裝不愛也是很難的!”
“小姐,我知道你十二歲就對江公子一見傾心!”
“這事怎么可能說放下就放下,您不用假裝堅強放下了!”
“就算這一刻真的放下了,明天你肯定又念起了,明天您再讓我去打探江公子的行蹤,我還是會去的。”
這個看來解釋不清了,說再多也是雞同鴨講,白薇仙子無奈只有作罷。
“嗯,咳咳——”偏偏這個傳來的一聲咳嗽聲,讓白薇仙子恨不得鉆地洞去。
“霜兒表妹可是已經安置了?梔一大師說,明早卯時開始早課,你要為老夫人祈福的話,提前洗漱。”窗外的江眠似乎頓了頓,還是用很平淡的語氣說道。似乎根本沒聽到之前的話,說完便轉身走了,也不來問白薇仙子要一個解釋。
“莉白!你今晚就給我睡地板!”白薇仙子實在是忍無可忍,咬牙切齒地對莉白說道。
大概平時就這么鬧慣了,莉白一點怕自家小姐的意思都沒有,“好的,小姐!”說完就笑嘻嘻就抱被子,真的就在榻前打地鋪去了。
“小姐,我可是幫你大忙了,你不好意思說的,我都替你說了,江公子可算明白你心意了。”莉白打好地鋪,便鉆進被窩,沾沾自喜露出個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