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止倒顯得異常輕松,瞧著羽箏找不到地方,也不在逗耍她,便踴躍走向前方帶路。
羽箏一愣!覺著這沅止好似來過這地方似得,竟然絲毫不慌不亂,片刻便帶她來到了那唯一一家獵戶院落中。
只是破敗的有些臟亂不堪,大約幾月沒有住過人的跡象。
屋內更是空蕩蕩一片,一絲線索也未曾留下。
面對如此境地,羽箏因懷疑沅家謀害妊家而懷疑沅止,懷著警惕之心,所以一句實話也不肯告知他。
而沅止因她是巫女身份,又是璽潤的心尖兒上的人,混入沅家必是別有用心,一直以來也是防著她的。
兩人不肯交心的將話說開,導致互相排斥對方的心思,就算心中對彼此有些好感,也不敢輕易互相信任。
沅止試探性的問道:“此處破亂不看,巫女來此是尋人還是尋物?你大可說出來,我也好幫忙。”
羽箏并沒有理他,獨自四處搜尋,每一個角落每一處荊棘叢都不曾放過。
沅止不敢離的她太遠,只跟在其身后寸步不離。
找了半個時辰,一絲收獲也沒有,失望之下本打算打道回府時。
一步走下去,覺得有些硌腳,仔細撿起來一瞧,這不就是沐玄若隨身佩戴的長劍么?
:“果然來了這里。”
也正是因此,沅止才知曉了羽箏的真正目的,心里對她也總算放下幾許疑慮。
:“原來是因為大將軍與沐少公。”
羽箏冷笑反問:“不然少公爺以為當是為何?”
沅止不經意間躲過羽箏那灼灼的眼神,趕緊岔開話題說道:“此處惡獸居多,因受傷而躲在某處也未可知。”
羽箏不疑有他,只說了一句:“分頭找找。”便已經不見了人影。
可見她是真的擔心珠璣與沐玄若二人的。
當初珠璣沐玄若他二人大意,中了毒瘴才無法輕易躲過追殺,加之重傷盲目粗心,在獵戶院落中被下藥也沒有察覺,故而才落入賊手。
整個嬤赭河被他二人翻了個底朝天,都未曾找到珠璣沐玄若的半分影子。
再次飛奔至獵戶會合的羽箏,神色顯得有些凝重,生死都不在此處,又會遇到了什么危險,去了什么地方呢?
羽箏憂思過重,完全沒有注意到其他。
反倒是沅止耳目聰靈,發覺了有人跟來。
便趕緊摟著羽箏的小蠻腰,縱身一躍,躲入房頂屋脊后。
還順勢一把捂住了羽箏小嘴,以免她反應過激而驚叫。
誰知她卻異常冷靜,沒有半絲慌張。
羽箏被捂著好似呼吸都有些困難。
要說沅止是位鋼鐵直男,也不至于這么二吧!
捂嘴就捂嘴,手掌大的竟將鼻翼也捂的這樣嚴實。
羽箏憋的臉頰有些紅潤,趕緊一面扣著沅止的大手,一面扯了扯沅止衣襟。
誰知他瞧也不瞧羽箏一眼,只認真觀察著院落。
隨口來了一句:“莫動。”
羽箏無奈,滿臉黑線不知該如何?
實在呼吸不過來,靈機一轉,一口咬在了沅止的手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