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襲來,這才徹底引來了沅止的目光。
只見他疼的雙眉緊皺,神色有些不自然的挑了挑眉。
望著沅止那深邃的雙眸,羽箏絲毫不懼,反而一副無奈的眼神示意。
沅止此時反應過來,這才松了手。
羽箏大呼嘆了一口氣,微微平復著心緒。
為了不驚動暗處的人,緊緊捂著羽箏紅唇不松的毅力,沅止也是死皮賴臉了一回。
二人悄悄盯著那黑衣蒙面人輕輕縱身躍來,也如羽箏沅止一般,四處打量了一番。
依舊一無所獲之后,那人也是失望的匆匆縱身離去。
當然,此人的身形與輕功已經讓羽箏沅止二人給猜了出來。
此時的她暗自犯著嘀咕,清二白來此作甚?未曾聽說璽潤也管了這等閑事,還是說為了自己而派心腹來尋珠璣的下落么?
沅止望著發呆思附的羽箏,并沒打擾,而是靜靜的盯著她。
好似能在她的一切表情中找到答案一般。
良久——羽箏才反應過來,她望著緊盯自己的沅止。
有些不好意思的淡笑道:“時辰不早了,該回了。”
沅止不語,只點了點頭,與羽箏縱身躍下屋頂,向院落外走去。
就在沅止隨意掃了一眼的瞬間,卻發現了地上的車輪印,不深不淺的如此醒目。
:“看來此事真沒有那么簡單。”
經過沅止的提醒,羽箏側目一瞧,也覺得驚訝!
:“難怪四處都找不到珠璣的線索,看來是被什么人擄了去。”
沅止贊同的點了點頭,帶著羽箏隨那車輪印徒步而去。
原本這是一條小路,又遇上此地剛剛下過的一場大暴雨,后有車轎路過,能留下車輪印也是正常。
好在后來的幾日并沒有落過雨,故而還留有這樣的線索。
只是可惜!車轎并未一路沿著小道走,興許是發現了遺漏,這才又改了走官道,線索便又就此斷了。
:“一路往前,可是什么地方?”
沅止鮮少來到此處,僅此一次還是在七八歲的幼時,一時竟也想不起。
便只好與羽箏一同踱步前去瞧瞧。
不過才百來米的距離,竟出現了四個岔路口。
羽箏有些失望,不由得輕嘆一聲!
:“你莫急,總能有幾分線索的。”
罷了!此時著急也沒有用,故向沅止問道:“四條大道,通往何處?”
:“一條是通往達穆山僮族,一條是去往都城方向,另一條通往的是鳳凰山帶叟族,最后一條便是坤柘爾瑪族。”
此刻羽箏不免泛起了嘀咕,都是蜀國百姓,應該不至于對珠璣下手。
:“這三大家族可與珠家有無仇怨?哪怕是一點一滴的過節。”
直瞧著沅止肯定的搖了搖頭。
以珠璣的性格,不論去到何處,都會與當地熟絡的打成一片,但凡是個人都會與她處成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