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止揮了揮手,將手中魚兒遞給了護衛,他們烤魚的手藝可比他強,這樣的小事交給他們也放心些。
他靜靜的坐在羽箏身旁,弄得她怪不自在,便趕緊往左挪了兩步。
也就此時,語鶯啼沒好氣的踱步前去,硬生生的夾在了他二人之間。
沅止很無奈,但羽箏卻偷偷一笑,女人要是吃起醋來,可是誰都哄不好的。
她雙手緊緊挽著沅止的胳膊,笑吟吟的望著他說道:“少公爺辛苦了,以后這樣的小事盡管吩咐仆子們去做就好了,何必親自動手。”
沅止隨即掙脫開語鶯啼那死死拽著不放的手,勉強擠出一抹笑容說道:“你身上有傷,這會兒可覺得好些了?”
此刻得到沅止關心的她,心中歡喜,趕緊點頭附和。
裝柔弱是她的強項,能得到沅止一時半會兒的關心,也是心滿意足的。
不過是二人說話間,魚兒已經烤好了。
沅止接過一只烤的極嫩的魚兒,原本打算遞給羽箏來著,可卻被語鶯啼捷足先登。
也不知道她是真會錯了意,還是刻意為之。
一面嬌羞的感謝著沅止,一面故意做作的讓羽箏生氣。
可如若面對一個假想敵,不但得不到對方的半點醋意,便是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氣到某人。
羽箏接過仆子遞來的烤魚,絲毫不理會語鶯啼在一旁的陰陽怪氣,對于吃,羽箏是從來不會客氣的。
待到眾人填飽了肚子,二楚也該回來了。
只是帶來的消息另沅止愁眉不展,甚至表情露出一抹自責之色。
瞧著這主仆二人小聲嘀咕著,羽箏到來了興致,只是比較內斂,并不像語鶯啼表現的那么突出。
沅止囑咐了眾人一句,與二楚再次縱身躍入了深林之中。
羽箏望著語鶯啼投來不善的眼光,只裝睡搪塞。
俗話說,道不同不相為盟,她可不想被語鶯啼給粘上。
二楚帶著他來到小竹屋,四處搜尋了一遍,滿院子的藥材是那么醒目,卻又那么讓人擔心。
而這屋子的主人也消失的無隱無蹤。
二楚望著桌案上的兩杯清茶,上手摸了摸,還是溫的,只是這家主人去了何處呢?
他好奇的向沅止詢問道:“此處應該是有人常住的,怎的卻沒有半點人影?”
:“可有打聽出,這戶主人的姓氏?”
二楚趕緊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此處偏遠,族落還在百丈開外,若要打聽,需得繞遠路探問。”
沅止瞧著院落還曬著的草藥,心思一怔!
:“方才遇到帝子匆忙回了都城,莫不是珠璣大將軍已經找到了?可帝子為何不提醒呢?或是這家住戶另有他人,能讓帝子上心的……。”
說道此處,沅止大呼不妙,趕緊命二楚前去其他族落打聽一二。
自己則在附近仔細搜尋一番。
半個時辰后,沅止在后山芙蓉林找尋到了一座沒有尊位的新墳,而二楚也正好打探出了一絲線索。
可沅止卻一臉愁容,甚至還有一抹惋惜的模樣。
想來此事與他猜測的不錯。
沅止無奈的嘆息一聲!突然覺得自己是這般的無能為力。
:“是——青云依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