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楚瞪大了眼睛望著沅止,他那里知道自家主子會猜得這么準,竟有些佩服起來。
:“少公爺,您都知道了,可見國相大人的心思難測,他本該為君尋找青云依夫人的下落,怎的會提議讓帝子來暗查珠璣大將軍,還順便解決了青云依夫人呢?難不成是國相大人刻意而為之?”
沅止不敢往深里想,便仔細瞧了瞧這座新墳的不妥之處。
他有些疑惑,就算是草草下葬,又何必掩埋這般粗心?帝子心懷仁善,不會對一個死人這般大不敬。
便命二楚趕緊刨墳,查看一番里面的情況。
當他掀開草席的那一刻,二人均是大驚,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連根頭發絲都不曾見。
:“少公爺,尸體不見了,此案恐怕不簡單。”
沅止思量片刻,瞧了瞧這新墳的泥土情況,似乎又被翻新過一次,恐怕是當帝子的人埋葬了青云依之后的半盞茶功夫,又來了一批人挖開墳墓,又將尸體帶走了。
可是是誰呢?到底是誰會出手如此之快?
:“此事不宜拖延,咱們得趕快通報君王才行。”
沅止趕緊將焦急的二楚按捺住,提醒道:“如今當權的是璽潤,況且尸體已經不見了,沒有半點證據,君肯定不會相信,反而以誣陷罪將沅家論處,你莫要沖動。”
二楚經過沅止這么一提醒,這才冷靜下來。
他不免唏噓道:“那到底青云依夫人是死是活?或許是她裝死也未可知?”
沅止此刻搖了搖頭,以帝子的心性,絕不會有半點粗心與大意,死肯定是死了,只是不知是誰偷了青云依的尸體。
就在沅止深思間,二楚已經將墳墓恢復原樣。
此事可能牽連重大,他們也無法處理此事,便只能暗中查訪。
主仆二人走遠,羽箏這才從暗處竄了出來。
可她的神色略有凝重,頻頻回憶著沅止方才那番話,難道此事真與璽潤有關系?如若不是那又為何如此巧合。
也正因為有此事,她再次回憶起二人常常偷偷相見的情景,璽潤每次的慰問,都圍繞著她查案的進展,好似迫切的想要知道幕后黑手一般。
明明是談戀愛的兩個人,為何會時常讓她感覺到璽潤的別有用心呢!
羽箏在此時認真思索著,而沅止卻一步三回頭的若有所思。
這是他第一次做出這樣有違君子行為之事,借著與二楚的對話,故意說給暗處藏著的羽箏聽。
試想他堂堂大將軍,武功如此高深,怎么會察覺不到羽箏的氣息。
待他回到大伙落腳點時,語鶯啼卻被點了穴,一旁仆子也站在一旁,一動不動。
二楚警覺,還以為又來了不知死活的殺手呢!擺好架勢就要開干的動作。
沅止望著語鶯啼求救的眼神,卻突然想起了羽箏。
他大呼不妙。
:“羽箏……。”
著急的轉身就要去尋她時,而另他掛念的人兒就站在他的身后。
瞧著她平安回來,自己這才放心。
不由一旁的人怎么看待他,反正猛然往羽箏面前跑去。
那副擔心焦急的模樣,看得出是真被嚇到了。
他四下打量著她,關心的詢問了幾句。
羽箏面對他的關心,根本就沒辦法再對她冷漠。
人嘛!是有缺點的,不可能時時面對那雙熾熱的眼眸,而依舊絕情無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