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簡行的求生欲一直在線,雖然手忙腳亂,卻沒有讓包子落在車上,也沒落在自己裙子上,一路上簡行都沒再招惹老爺子。
市立醫院的體檢中心距離康復中心很近,都在行政樓附近,因為打聽好了趙瑜今天休息,簡行就大大方方的跟著老爺子進去了。
體檢完兩人陪著老爺子到醫院食堂吃了早餐,老爺子就閑不住的讓郝重送他到中醫門診轉一轉,簡行不太想跟著上去,便在體檢中心外面找了個涼快的樹蔭坐著等。
“你個小B崽子還敢跑!給老子站住!”
簡行坐了沒多大會兒,就聽到旁邊傳來熟悉的爆噪聲,轉頭看去,果然看到那天見過的叫毛毛的病患正一邊跑一邊驚恐的往后看,后面跟著他的暴躁老爹。
再往后是幾個追的氣喘吁吁也沒能追上的醫生和護士。
“姐姐救我,我不認識那個人,他是人販子,要抓我賣到山里去。”毛毛撲過來,抓著簡行的手哀求道。
顯然是沒認出來簡行。
簡行收起手機,轉頭看向暴躁老哥。
“我勸你別多管閑事,老子是她親爹!今天就算打死她別人也管不著!”男人頭上還流著血,不知道是不是被毛毛弄的,“你看看這小B崽子給我弄的!”
“親爹也不能打孩子。”簡行把毛毛護在身后,掏出手機就要報警,“先生,您再靠近我就要報警了。”
男人被簡行唬住,站在原地沒有上前,疼得齜牙咧嘴。
“現在是孩子打親爹了你沒看到嗎!”男人把捂在頭上的手拿下來展示給簡行看,手上沾滿了血,“媽的,這破醫院也是有病,明知道這小B崽子有神經病,還在病房里放能傷人的東西……”
“你才有神經病呢!你全家都有病!”毛毛躲在簡行身后,還不依不饒的沖著男人叫喊。
簡行看看毛毛又看看男人,心道真不愧是父女。
“你再這樣,我也救不了你。”簡行低低的對毛毛說了一句,抬頭看向男人,“這位先生,你還是先去處理一下傷口吧。”
男人正要拒絕,身后的醫生護士也終于追了上來,不由分說就要上來拉毛毛。
簡行拉著毛毛站在一旁,警惕的看著他們,“你們要做什么!”
“這位女士,請讓我們把病人帶回去好嗎?你這樣的行為是在影響我們救治病人。”為首的男醫生正義凜然的看著簡行。
簡行回頭問毛毛,“你想跟他們回去嗎?”
毛毛緊緊地抓著簡行的衣服,頭搖的像撥浪鼓,“我不回去,他們給我吃藥,還電擊我。”
簡行看向那位醫生,“我是方老工作室的,我叫簡行,你不放心的話可以打電話給方老核實,病人跟我在一起你并沒有抵觸情緒,不如就先讓她跟在我身邊,我保證不讓她有危險,也不會放走她。”
那位醫生面露難色,簡行只指了指受傷的男人,“先帶這位病人去處理傷口吧,實在不放心,你們留下一個人跟著我也行。”
說完,簡行就拉著毛毛坐回長椅。
被留下的護士站在不遠處,警惕的看著簡行,見她并不跟病人說話,只是坐著玩手機,也放心不少。
毛毛坐在簡行身邊,看危險解除了就想跑,簡行眼疾手快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橋還沒過去呢,就要拆橋?”
有護士看著,毛毛也不敢使勁掙扎,只好低聲求饒,“姐姐,我真的沒病,你放開我。”
“有病沒病可不是你說了算。”簡行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毛毛想掙開她的鉗制,但怎么也掙脫不開,急的滿頭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