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暴躁,呼吸急促,出汗過多,我看你病的不輕。”簡行嘴角帶著淺笑,看著毛毛。
毛毛有些恐懼的看著簡行,“你和他們是一伙的!”
“我們之前見過,你不記得了嗎?”簡直指了指康復大樓,的方向,“那天你爸媽帶你來做康復,你摔了你爸的手機,還差點撞我身上。”
毛毛這才仔細觀察起簡行,看了半天也沒想起來,那天她太激動了,根本沒注意旁邊都是誰。
“你不是醫生吧?”毛毛再次跟簡行確認。
簡行搖搖頭,又點點頭,“我是醫生,但我現在在休假。”
“休幾天?”
“幾個月吧。”
“切!你是被人開除了吧!”
簡行笑,“年輕人,你這個想法很危險啊。”
“那你現在不能給我看病對不對?”
簡行點點頭,放開她的手,因為她感受到毛毛對她的抵觸已經沒有之前那么深了,“但如果你真的病了的話,我還是建議你盡早接受治療。”
毛毛苦惱的嘆了口氣,“可是我不想接受你的建議。”
“但是你媽媽會擔心。”
“她才不會!”毛毛雙手抱著膝蓋團在椅子上,眼底的失落都要化為實質了,“她要上班,很忙的,根本不關心我。”
簡行沒說話,理智上她應該勸毛毛繼續回去治療,但她心底還埋了一根刺,也確實不想毛毛繼續在這里治療,只是毛毛還小,她爸爸看起來也不靠譜,她不知道如何開口。
兩人在長椅上坐了一個多小時,一直都是毛毛在說話,說媽媽有多忙多慘,說爸爸有多沒用,說自己不想在這樣的家庭生活。
簡行坐在毛毛身邊,大部分時間都在仔細傾聽,很少發表意見,突然,簡行的手機響了起來。
“對不起,我可以先接個電話嗎?”簡行禮貌的征詢毛毛的意見。
毛毛詫異的瞪大雙眼,好似很是驚訝,隨后忙不迭的點頭,“可以的。”
簡行對著護士點點頭,起身我那個旁邊走了兩步,接了電話,眼神卻一直落在毛毛身上。
“簡老這邊結束了,想介紹兩個長輩給你認識,你愿意過來嗎?”郝重的聲音很小,似乎是躲在什么地方偷偷打電話。
簡行正想說這邊有點狀況,走不開,就看到毛毛突然很興奮的從椅子上跳下來,開心的撲向一個戴黑框眼鏡的年輕人。
簡行跟郝重說了一句這就來,就匆匆掛電話走了過來。
毛毛拉著年輕人過來,興奮的跟簡行介紹,“姐姐,這是我叔叔,叔叔也是不會給人看病的醫生。”
簡行挑眉,不明白這是什么說法。
“您好,我不是醫生,是做藥物研究的。”年輕人趕緊遞上名片。
簡行接過他遞來的名片,表情有些古怪,“劉博士近期去沒去過一家logo是泡面頭美女的咖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