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醫好,你不是也不配合嗎?”郝重一言不合就開嘲諷。
簡行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正好電梯到了,兩人一前一后走出電梯。
一出電梯門就到了中醫康復科分診臺,郝重問了簡老在哪里,直接帶著簡行找了過去。
“敏敏來了啊,快過來。”一個看上去五十歲上下的女人笑容慈和的對著簡行招手。
簡行笑著過去,甜甜的叫道,“梁老。”
梁家和簡家一樣,都是傳世中醫,梁月秋今年也七十多了,因為會保養,看上去也就五十多歲,臉上只有一些細紋,連一塊斑都沒有,頭發燙著小卷,黑發比白發多,發量驚人,看起來比有些年輕人發質還好。
“十年沒見,梁老一點都沒變呢。”簡行慣會拍老年人馬屁。
梁月秋被恭維的很舒服,笑著拉著簡行的手不放,“這才幾年沒見,都成國內外名醫了。”
“梁老又打趣我。”簡行抿嘴笑了笑。
梁月秋跟簡行聊了幾句,就帶著她去做了個檢查,等報告的時間,幾人又聊了一會兒,知道簡行這幾年在國外也沒有放縱傷勢,梁月秋也不禁滿意的笑起來。
“簡老也知道,這傷是不可逆的,只怕中醫也幫不上什么忙,時間充裕的話,還是盡快安排手術。”梁月秋拿著報告看了看,眉頭不禁皺了一下,再抬頭看向簡行的時候,又換上那副笑瞇瞇的模樣,“敏敏回來休假的吧,那應該有時間。”
簡行笑了笑,“是休假,但也不是完全休假。”
“怎么說?”梁月秋來了興致。
簡行三言兩語把自己休假還要工作的事情解釋了一下,然后期待的看著梁月秋,期望這么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能明白自己不想做手術的期望。
“我們院骨科有個年輕人,對足踝科很有研究。”然而老太太看破卻沒說破,笑著道,“我給你個號碼,你時間空出來就聯系他。”
簡行剛想伸手去接寫了號碼的便簽紙,卻被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捷足先登了。
郝重鄭重的把便簽紙收起來,對著梁月秋點點頭,“梁老放心,我會督促她的。”
簡行挑挑眉,卻也沒說什么。
回去的路上,簡老坐在后面,手邊已經放了不少病例的復印件,甚至因為放不下,把簡行都寄到副駕去了。
簡教授現在很少接病人了,但是梁月秋的會診邀請,他沒有拒絕,手邊的病例都是一個疑難病人的,梁月秋專門讓人復印給他,回去好好研究,約了后天會診。
“方老頭那邊的事情忙完把時間空出來,盡快把手術做了。”簡教授低頭研究病例,抽空囑咐道。
簡行撇了撇嘴,不想答話。
簡教授沒聽到回應,抬頭看過去,哼道,“聽到沒有!”
“簡老放心,我盯著她呢。”郝重一邊開車,一邊替簡行做了決定。
簡行氣得直瞪他,郝重好似沒有察覺,專心開車。
簡行自知斗不過這兩人,抱臂生了一會兒悶氣,突然抬頭看向郝重,“不對啊,我怎么覺得你和老頭子的關系很玄妙啊。”
簡教授冷哼一聲,什么老頭子不老頭子的!
簡行根本沒理他,瞇著眼睛審視郝重,“還不快如實回答。”
郝重笑了笑,“實不相瞞,我在給簡老打工,好多年了。”
簡行嘴角抽搐,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呵呵,你好,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