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行點點頭,聽出郝重的態度有所軟化,繼而得寸進尺,“我要出院。”
“不行。”郝重并不退讓。
簡行扁了扁嘴,“外公會擔心。”
郝重抿嘴沒說話,好像是仔細思考了之后才開口道,“可以出院,但你痊愈之前,要住在我那里。”
簡行連忙擺手,“你不是那是你的婚房嗎?我住進去算怎么回事?”
郝重瞇了瞇眼睛,“你一直都是這樣想的?”
“不是不是。”簡行連忙搖頭,“現在想想,住你那里也挺好的呵呵……方便!”
方便郝重翻舊賬!
“算你識相!”郝重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我去給你辦出院,隨后帶你去酒店退房。”
“呃……那個……”簡行叫住郝重。
郝重目光不善的看過來。
簡行自覺理虧,咽了咽口水,“那個……我想問,我要在你那里住幾天?”
郝重輕笑一聲,“剛才不是說了,住到痊愈。”
簡行嘗試著開口討價還價,“你知道的,輕微腦震蕩的話,有可能你辦好手續我就好了……”
“什么時候算痊愈,你說了不算。”郝重輕笑一聲,又走了回來,雙手撐在簡行身側,故意壓低聲音,“乖一點,別總是讓我擔心。”
郝重的聲音仿佛有魔力,聽得簡行心跳都亂了,簡行被他的眼神燙到,慌忙的別開眼睛,不敢和他對視。
郝重滿意的走出病房。
聽到關門的聲音,簡行皺了皺眉,“簡行啊簡行,你可長點心吧!”
郝重先打電話到派出所銷案,然后坐電梯到四樓找方教授。
“敏敏在我這里被人欺負,確實是我的問題,等會兒我親自打電話給簡老請罪。”見郝重進來,方教授親自給他倒了一杯水,又表達了一遍自己的歉意。
郝重接過水杯,“方老,剛才確實是我沖動了,派出所那邊我已經銷案了,這件事就不要讓簡老擔心了吧。”
方教授一聽,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知道簡行堅持要出院,甚至醫藥費都沒好意思讓郝重掏。
跟方教授約好了這幾天還是郵件溝通,簡行就被郝重帶走了。
剛進門,簡行就直奔廚房,冰箱門打開檢查了一圈,失望的跑回客廳,“蟹肉小餛飩,你吃完了?”
郝重拿了拖鞋給她,“先換鞋。”
“我那么大一包蟹肉小餛飩呢?”簡行胡亂的套上拖鞋,追著郝重哼唧。
“吃完了。”郝重把她安置在沙發上,“想吃的話,我明天讓我媽再送點過來。”
簡行立刻慫了,拿了個抱枕擋在自己面前,“其實,也沒那么想吃,就別麻煩高老師了吧,呵呵……面條也很好吃的。”
郝重笑了笑,起身去廚房煮面。
等水開的空當,給家里打了個電話,“媽,家里還有蟹肉小餛飩嗎?”
“不用,明天我回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