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行皮笑肉不笑的拿起一只蝦,掐掉蝦頭,扔到郝重碗里,咬牙切齒,“吃吧,別噎著。”
郝重嘖了一聲,“本來還想再跟你八卦一下這位孫小姐的事情,既然你不感興趣,那就吃飯吧。”
“你看看你,怎么說著說著還生氣了呢。”簡行趕緊剝了一個蝦放到郝重碗里,笑著問道,“一個夠不夠吃?再給你剝一個吧。”
郝重一悠悠然把蝦吃掉,端著架子點點頭,“也行。”
簡行咬著牙又給他剝了四五個,郝重才不情不愿的繼續講了一些關于孫家和孫曉菱的事情。
聽了郝重的介紹,簡行對孫曉菱這個病人非常感興趣,但她也知道,僅憑約瑟夫的推薦,孫思賢不可能一下子就信任她,要不然剛才聊病情的時候,他不可能不說實話。
所以第二天,簡行跟著郝重去了一個據說孫思賢也會參加的商業酒會。
孫家是行業巨頭,到了孫思賢這個位置,根本沒人敢拉著他灌酒,更何況現在全奉城都知道他心情不美麗,自然沒有人上趕著來觸霉頭。
但這并不包括簡行和郝重。
應付完一輪寒暄,孫思賢端著酒杯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著等酒會結束,突然感覺有人坐在自己身邊,他下意識回頭看。
身邊坐了一男一女,其中一個人是郝重。
孫思賢舉了舉酒杯,強打起精神寒暄,“郝老弟也來了?”
“來見個客戶。”郝重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輕抿一口,給他介紹簡行,“我朋友,簡行。”
孫思賢這才正眼看了看簡行,微微瞇了瞇眼,“知道,瑟夫先生的高徒,紐城康復中心的明醫嘛。”
“孫總抬舉。”簡行舉了舉酒杯,“不過我正在休假。”
孫思賢挑挑眉,不太明白簡行特地說她在休假是什么意思,興致缺缺的問道,“簡博士來奉城是旅游?”
“探親。”簡行抿了一口酒,笑著解釋道,“簡南星教授是我外公。”
“怪不得會跟郝老弟一起過來。”孫思賢這才詫異的看了郝重一眼,“簡博士休假這段時間有什么安排,有時間的話和郝老弟一起來家里坐坐。”
簡行笑了笑,“早就聽說孫總在西山的別墅很漂亮,一直想找機會見識見識,既然孫總邀請,我就卻之不恭了。”
“巧了不是!下周一鄙人在西山別墅有一場小宴,還望簡博士撥冗前來。”孫思賢看向郝重,詢問道,“郝老弟呢?可肯賞臉?”
郝重自然不會拒絕。
孫思賢笑著跟二人碰了碰杯,“那就這么說定了,簡博士現在可是住在簡宅?稍后我讓秘書把請柬送到府上。”
聽到孫思賢都已經開始用敬語了,簡行不禁覺得好笑,看向郝重。
倒不是在詢問他的意見,而且覺得他的朋友很有意思。
“她現在住我那里。”郝重勾唇笑了笑,看得出心情很好,“孫總讓人把請柬送到我辦公室就可以。”
孫思賢眼神曖昧的在兩人之間來回晃了幾次,笑著拍了拍郝重的肩膀,“哈哈,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