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重說是來見客戶的,并不是騙孫思賢,說了還沒幾句話,就有人找了過來。
“哎呀,郝老弟!你可讓我好找啊!”一個啤酒肚男人端著酒杯沖過來就握住了郝重的手,哭喪著臉叫道,“郝老弟,你這次可得救我。”
郝重尷尬又不失禮貌的掙脫他的手,轉頭對簡行道,“你在這坐會兒,我和他說兩句話就回來。”
簡行笑著點點頭,郝重還是不放心,拜托孫思賢幫忙照顧,才引著啤酒肚男走到一旁,卻也沒走遠,眼睛也一直看向簡行這邊。
“我和郝老弟認識五六年了吧,可還從來沒見他對誰這么上心。”孫思賢對著簡行舉了舉杯,話里有話。
且不說有郝重這層關系,單單是因為簡行將要接手孫曉菱的治療,孫思賢也會對她很尊重,但架不住他好奇。
這還是郝重第一次帶女伴出現。
特別是剛才郝重用那種自豪又炫耀的語氣說他們住在一起之后,孫思賢就更加好奇了。
簡行笑了一下,自然聽得出他話里濃濃的八卦氣息。
簡行看向郝重,正好郝重也看過來,她笑著對郝重舉了舉杯,在郝重警告的眼神中輕抿了一口酒,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我跟他認識十五六年了,也才發現他對我這么上心呢。”
孫思賢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什么,瞇了瞇眼睛,沒再開口。
郝重馬上三十五歲了,是奉城有名的黃金單身漢,一直沒有結婚,身邊也從來沒出現過女孩子,大家當著面不會說什么,但背地里都在猜郝重是不是性向有問題。
后來有知情人跳出來說郝重讀書的時候有個初戀,大學畢業后女孩子出國留學,和他分手了,郝重忘不了初戀,一直在等著人姑娘回國。
孫思賢看著簡行,奉城人,國外留學,和郝重認識十五六年,算起來應該就是讀書時候認識的,再聯想到郝重對簡行的態度,以及簡家對郝重的態度,不免腦補。
隨即也終于明白郝重當初為何會放棄了國內各大事務所優厚的待遇,選擇了簡明堂,想來也是和簡行有關。
郝重和那人很快說完事情,走了過來,笑著坐在簡行身邊,拿走了她手里的酒杯,“在聊什么?”
“孫總剛才說他有個酒莊。”簡行接過郝重遞過來的橙汁,笑了一下,“邀請我去品酒呢。”
“是嗎?那你可有口福了,孫總酒莊里據說珍藏了幾支年份很好的羅曼尼·康帝,一定要哄著他開一瓶才好。”郝重嘴角帶著淺笑,但笑意卻未達眼底,笑的孫思賢心里毛毛的。
“郝老弟若是肯賞臉,都開了也沒問題。”孫思賢笑著討饒,正好他助理過來說事情,又說了幾句就帶著助理走了。
“郝總人脈還挺廣的。”簡行笑著看他。
剛才一路過來,就有不少人主動上前打招呼,就連孫思賢也跟他稱兄道弟。
“都是看在簡老的面子上。”郝重站起來,對她伸手,“悶不悶,要不要出去走走?”
簡行握著他的手借力,站了起來,“事情辦完了嗎?什么時候回去?”
“現在就可以走。”郝重說著,拿走她手里的橙汁,放到侍者的托盤上,一轉頭看到簡行皺著眉動了動腳,擔心的問道,“腳疼?”
簡行今天穿了件長款的禮服,設計師特意給配了一雙系帶的高跟涼鞋,郝重當時只是皺了皺眉,卻沒阻止她,這會兒事情都辦妥了,便不想繼續留下讓她受罪了。
“我可沒這么嬌氣。”簡行哼了一聲,挽著郝重的胳膊借力往前走。
“好,是我嬌氣。”郝重臉上是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