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重帶著簡行從特殊通道離開,剛到車上,就從后座拿了一雙鞋給她。
簡行笑了笑,也沒堅持,換鞋的時候又想起買鞋那天的情況,忍不住笑了一下,“謝謝姐夫。”
正在拐彎的代駕手一抖,方向盤一把打到底,差點撞到墻上。
周五下班的時候,郝重把請柬拿回來,“說是小宴,但畢竟是孫思賢長孫的滿月宴,人肯定不少。”
人多的話,不一定有機會見孫曉菱,郝重提前跟簡行說明,是怕她到時候失望。
簡行倒是不擔心,點了點頭就說起了別的,“我明天約了高老師喝茶,你去嗎?”
明天周末,高老師有空,本來要約著簡行去爬山的,后來改成了去喝茶。
“我明天要陪簡老出席個研討會,你們約了什么時候,時間充裕的話我先送你過去。”
簡行擺了擺手,“就約在家屬院附近的茶樓,我知道路。”
換言之就是不用送。
郝重笑了下,“這么厲害!”
“那可不!”簡行叉腰哼了一聲。
簡行查到孫曉菱現在在奉城一中的初中部讀書,跟簡老師打聽了才知道,孫曉菱的班主任和高老師認識,想通過高老師的關系,聯系一下這位班主任,了解一下孫曉菱在學校的情況。
簡行看過警方提供的筆錄知道,綁架孫曉菱的只有那位女家庭教師,醫院的驗傷報告也顯示,孫曉菱身上雖然有傷,但沒有被猥褻過。
按照郝重的說法,孫曉菱品學兼優還多才多藝,又是有錢人家精英教育出來的,心理防線應該沒有這么脆弱。
介于孫曉菱現在很排斥和醫生解除,簡行想要接近她,只能另辟蹊徑。
“高老師好。”看到高老師帶著一個年輕的女老師進來,簡行趕緊起身打招呼。
高老師帶著那位女老師走過來,笑著介紹道,“小胡啊,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簡行,小簡,這位是胡老師,帶了幾年班主任了,有豐富的教學經驗。”
“胡老師好。”簡行笑著跟她握手。
“簡女士好。”胡老師有些拘謹的和簡行握了握手。
簡行趕緊招呼兩人坐下,沒讓茶藝師來,自己動手泡了一壺茶,第一杯送到胡老師手邊,“聽高老師說胡老師喜歡喝鐵觀音,您嘗嘗。”
胡老師局促的接過茶杯,“我就是喝著玩,哪懂這些。”
簡行笑了笑,“胡老師謙虛了。”
胡老師清了清嗓子,“聽高老師說你想問英語教學方面的問題?”
簡行愣了一下,看向高老師,高老師給她使了個眼色,簡行立刻反應過來。
“這不剛留學回來,專業太冷門,也找不到工作,正好有人找我做英語家教。”簡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胡老師一聽,面色變得有些古怪,“那個……當家教也要有證的,你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