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系統并不會拒絕蘇姣姣,但給出想要的答案與否,卻是取決于它的念頭。
“司邇利真有私生女?是程家女兒生的?”
【是,孽緣沒毛病。】
死神系統特別喜歡蘇姣姣問一些擺在眼前的問題,因為無需思考,也無需驗證。
蘇姣姣一瞬間如五雷轟頂般絕望,司邇利是親爹啊!怪不得待她悉心呵護,怪不得對她有求必應,怪不得看她一眼萬年。
這絕對是來到金國后,蘇姣姣最受打擊的一次。
死神系統給她安排的什么垃圾劇情,慘絕人寰的凡人之軀,卻要遭受世間最不公的待遇。
被外祖家甩開,被生父遺棄,她有點同情起原主來了。
或是死神系統想利用這泛濫的同情心做點什么,蘇姣姣不一會兒又恢復理性。
她一向是個理性至上的人,不會因為小小情感的崩潰,然后做出后悔一生的決定。
就像剛剛問死神系統一樣,她只要知道來歷,免得誤傷了好人。
原主本可能是程家和司家捧在手心的寶貝,卻極其不幸活成了個“孤兒”。
看著生父如何血洗生母全家,蘇姣姣僅僅是想象,那血腥的畫面,也都不自覺地灼傷了眼睛。
“快趕上我了……”她細細翻閱著過去,也是第一次覺得自己遠遠要遜于司邇利。
那種心狠手辣和六親不認,她也曾嘗試過,但最終還是失敗了。
當父母雙親陸續倒在血泊中,蘇姣姣心底對親情的渴求和奢望,無形中徹底關上了大門。
【宿主,明日是個契機,好好把握。】
蘇姣姣則是疑惑:契機,莫不是秦添改了主意,還是司邇利找到了法子。
其實進宮好比一場買賣,商販就是買家,而商品就是賣家;只有商品的綜合價值越高,商販賺取的利益就最大,也就是說二人之間相輔相成—只有負責篩選奴才的人滿意了,那么被負責的奴才也才高興。
死神系統出沒了短短的幾個眼神,蘇姣姣的思維已經悄悄飛出了天際。
看司邇利的意思,蘇姣姣這番進宮,不是妃子也不是婢女,她不禁納悶,到底還能是什么身份。
一一排除后宮的官銜名稱,蘇姣姣最后統計出了少數幾個地方,比如太醫院,比如浣衣局。
可不論哪個官銜,蘇姣姣都不感興趣。
又不能最快接近太后,她甚至覺得當個妃子,沒準是又快又好的法子。
但顯然,司邇利第一個不答應,還有就是秦添。
秦添要是知道她跑去當端菜沏茶的,那回房后連皮帶骨頭得都給她扒掉。
那明日的契機究竟會是什么呢,蘇姣姣千萬也沒想到什么可能性,畢竟原主的家底兒擺這兒,誰還能真正做的了她的主。
不是妃子,不是奴婢。
蘇姣姣大膽想到了一個身份,受了師傅愛好的啟發:救濟天下、慈悲為懷。
好像真的只有太醫院一條路了,可她不會問診看病,也不會開方祛毒。
這司邇利和秦添到底安的什么心,居然同時答應她去金國皇宮,卻又同時不透露一個字眼。
依著各種蛛絲馬跡來尋,十有八九要成為柳儒的手下。
蘇姣姣碰巧,最最最看不起的就是這棵墻頭草,哪里風大哪里逃。
太醫院的這位柳大人,雖然不及秦添琢磨不透,但其縝密的心思,令所有人都留有芥蒂。
蘇姣姣尚未不明白最不能惹的人是當今太后,故而在聽到秦添警告后,依然是我行我素,靜靜等著下文如何。
但不久后,蘇姣姣就不得不拾起違心的笑容,日復一日地重復柳儒的理念。
算了算了,不想這些。
蘇姣姣走到熟悉的床鋪前,亂糟糟的被褥,皺著眉頭道,“這哪個眼瞎疊的,好端端的少女閨房,怎么成了流浪漢住的棚子似的!”
蘇姣姣覺得丟臉,一時間難以繼續抨擊,雖然很多地方都看不過去,可不動手又不動腦的話,看不過去也沒資格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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