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互懷心事地都沒拆穿,莫名其妙達成的默契,也是無限制地令死神系統折服。
【宿主,遠離危險生物,保一生平安。】
死神系統有什么難言之隱似的,什么都知道,什么又都不能說。
秦添可不是尋常的危險生物,而是一個原主最初的夢想。
可惜這一次,蘇姣姣無法幫原主實現了。
“走?”
沉寂了半晌,倆人又不約而同地開口。
“去哪兒?”
蘇姣姣嘴上雖不贊成跟他去其他地方,可心里還是忍不住的好奇。
“去……都聽你的。”
秦添也傲嬌了起來,把晚上的剩余時間都交由蘇姣姣做主了。
“聽我的?”
蘇姣姣倒是沒想到鬼面人有這么好說話,不過既然人話都擺著了,她可不能不給面子。
秦添很肯定地點頭,面具太嚴實,上下一晃一晃地,腦袋就和不倒翁一樣。
“摘了面具,我告訴你。”蘇姣姣恨不得自己動手,出于禮貌,只得如此行事。
但沒意外地,秦添拒絕了。
理由竟是—我生來丑陋,不配見到日月。
這什么亂七八糟的借口,蘇姣姣一萬個懷疑。
而且是更強有力的證據,質疑他的身份。
蘇姣姣不傻,哪里有每一次的剛剛好和湊巧,不是想方設法,不就是費盡心機。
況且,丞相府的內應,那個人不是有羅琛?
蘇姣姣心一橫,小碎步穿梭在人海里,秦添一刻也不敢松懈,忙著小跑追了上去。
似錦城內,絡繹不絕的男女,月下起舞、飲酒賦詩,都在盡享一場盛世流年。
直到蘇姣姣停在了斷橋的一頭,她覺著他追到了后頭,方才緩緩開口:“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他。”
蘇姣姣沒有轉身,靜靜等著他的回答。
橋上的人很多,聲音也很嘈雜,可蘇姣姣和鬼面人除了彼此,什么也看不見,什么也聽不到。
秦添以為這副面具,至少可以陪伴她相當長的一段歲月,而不只是這幾日。
“不回答,我知道了。”
蘇姣姣沒給自己多一次選擇的機會。
如果這個鬼面人是秦添,那一定要在趁早陷入前,早日從其中抽離出來。
如果他不是,是個萍水相逢的俠客,那一定考慮共結連理,尋一個依靠。
“不是。”
秦添害怕再失去,只好編謊話騙蘇姣姣,哪怕可能下一秒就被戳穿。
“不是?”
蘇姣姣終于轉身了,滿臉的詫異和驚訝,面具下的人頓覺再無處可逃。
摘了,他就真沒機會了。
蘇姣姣的手果然夠過來了,秦添一慌張,丟了手里的東西,躍身飛向水面,漂在近岸扔了四字在空中“后會有期”。
所謂不露真容,秦添頭皮想破也就只有這個法子。
“膽小鬼!”蘇姣姣萬沒想到鬼面人會這么跑了,且又是留了個大爛攤子。
她看著大大小小的包裹,卻不是因為買太多拎不動而停滯,而是因為無處宣泄已久的積怨。
他秦添憑什么?
他又為什么?
相較于對秦添的多番不理解。她更困惑的倒是原主的單向暗戀。
如心底水蓮花般的暗戀,居然一開始就是雙箭頭的奔赴。
蘇姣姣得承認:這有點甜。不過,原主體會不到這種快樂了。
可沒有看見真容,蘇姣姣短時間也想不出好法子,逼問秦添也是徒勞,否則能“渣”得這么徹底?
蘇姣姣看著自己敲詐勒索的滿當當,像霜打的茄子般沒精打采,“唔,早知道少買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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