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是尤金彪的尤,念是想念的念,月……是米曉月的月。”
“月兒,我對不起你。”
那一邊,胖胖的尤金彪終于抬起頭,眼睛紅通通的,小小的眸子的滿是晶瑩的淚水。
“你是對不起我,還是對不起我媽媽???”
那一聲“月兒”,可謂是聲嘶力竭,痛徹心扉,可尤念月卻仿佛被激怒的母豹子,突然就厲聲喝問起來。
月是米曉月的月。
也是尤念月的月。
那一邊,胖乎乎的總裁微微張嘴,卻是什么也說不出,淚水瞬間就布滿了臉頰。
“尤金彪,你為什么要拋棄我?”
握起拳頭,狠狠砸在總裁胖乎乎的光頭上,尤念月失態了。
尤金彪終于哭出聲來。
柳梢有些愣住了,好一會兒她才轉身狠狠瞪了幾個屬下一眼后,輕輕關上了辦公室的大門。
捉鬼變成了認親,嫌疑人突然冒出了一個女兒,她現在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實際上,她此時已經有些遲疑了。
這個胖胖的總裁,到底是不是案子的嫌疑人?
雖然不想承認,但她還是很清楚,這突然跑出來的沒胸沒屁股姑娘說得很有道理,尤金彪一個快六十歲的胖老頭,似乎沒有連殺五個年輕人的能力。
而且,他似乎也沒有動機,以鮮血來告白,他也沒有對象。
畢竟,
那些漂亮的小姑娘都是為錢而來,老頭完全沒有必要和她們風花雪月。
許久,這一對抱在一起痛哭的父女這才熄了聲,情緒穩定了許多。
從桌上抽出一張紙巾,柳梢遞了過去。
“謝謝。”
隨手接過,尤念月的聲音還是有些哽咽,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柳梢,輕聲開口了,“柳警官,對不起,剛才是我失態了……不過我爸爸絕對不是小湖山案子的兇手,他好幾次都有不在場證明的。”
柳梢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淡淡開口,“可我手里有你們公司的涉案證明。”
“證明不是證據,有證據你就直接抓了,不用嚇唬他,對嗎?”
含淚微笑著,尤念月目光炯炯地開口了,“柳警官,我們公司雖然規模不大,但是還是配備有法律部門的。”
“你在嚇唬我?”
柳梢的眼神有些不好看了。
聳聳肩,尤念月擠出一道好看的笑容,“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罷了。”
呼~~~
狠狠地呼出一口氣,柳梢的小臉開始變得通紅起來。
氣死我了!
這小娘皮真是牙尖嘴利啊!
周先呢,
我周先在哪里?
快讓他來對付這個小丫頭!
嘴炮對嘴炮,誰輸誰贏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