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要不是小石村最近要拆遷,他怕是不會讓那個可憐的姑娘重見天日吧?”
“某種意義上,這也算一種解脫吧?愿你安息。”
只有小鬼再次摸了摸自己的眼鏡,有些狐疑地看著自家領導,“老大,你不是想說——那家伙,可能不止囚禁了一位姑娘吧?”
賓果。
柳梢點了點頭,“嫌疑人跑了,暫時生死不知道,但還有潛在的受害人,我不能裝作不知道。”
那些可能被囚禁的姑娘,是生,還是死?
柳梢表示自己不知道,但只要有萬分之一的幾率,萬一那個兇手拿著行李箱出來之時,那些可憐的姑娘還活著呢?
她覺得自己都必須盡百分百的努力去嘗試一下。
畢竟,對于普通人來說,殺人難,處理遺骸更難。
讓那些可憐的姑娘暫時茍延殘喘地活著,比起一隊毫無生氣的遺骸,更加容易控制。
所以,問題就來了。
對于一位深處密室,身體虛弱的姑娘來說,沒有食物沒有水源,她能堅持幾天?
柳梢把這個答案定為“三天”。
“時間,最多最多只有三天,我們必須找到潛在的受害者”
“而且,受害者的數量,可能遠遠不止一人。”
啪!
柳梢甩出了自己的記錄本,那是昨夜她查詢的老郭村失蹤案檔案。
“小鬼,這是我昨天找到的類似案件……龍安科技新區,包括老郭村在內的偏遠城鄉結合部,最近十年有十三人失蹤或意外死亡。”
“我要你排除隨機性的獨案孤案,把剩下的并案偵查。”
“收到!”
敬禮,小鬼的雙腿站得筆直。
雖然是最好的姐妹淘,但在工作時,她同樣也是最聽話的好下屬。
“老大,我們怎么辦?”
說話的是個三十出頭的虛胖男子,他是二組年紀最大的組員,也是柳梢的副手。
沉默了一會兒,柳梢咬咬牙,“老羅,放棄河畔,和一組一起搜查小石村。”
不追查兇手了,這是個艱難的決定,特別是案子已經在網絡上引發了不少水友關注的情況下。
但老羅還是重重地點點頭,他和別人一樣喊柳梢老大,自然也會和別人一樣尊重她的決定。
“去吧。”
兩組隊員慢慢地散開了。
柳梢卻是在原地矗立了許久。
清水河,小石村,還有科技新區的老郭村,這個案子和這三個地方隱隱都有些聯系,她感覺自己有些分身乏術。
只是一個簡短的碰頭會,她就覺得自己身心俱疲,有些力不從心了。
或許,我該找一個幫手?
嘴角翹成一個漂亮的弧度,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局座,我要邀請一個技術顧問。”
三分鐘。
她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喂,親愛的……嗯嗯,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