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爺子還真狠,原來他不僅僅會烹制河豚啊……”
“我有一個不好的預感,他說的這么輕松,怕不是第一次殺人。”
“你們不覺得這個小哥哥更可怕嗎?和老頭坐這么近,他還能笑得出來。”
“可怕?那是更有個性好不好?人丑就去多讀書,別像陳紅一樣。”
“呃,說到我紅,我有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
“樓上的,她中毒了,你不怕死就去找紅姐修車吧。”
“你下賤!”
“難怪小哥哥不讓紅姐走……她越走,怕是死得越快。”
水友們議論紛紛,越野車里的幾人卻是沒有半點笑意。
不錯,就在剛才,行李箱藏尸案已經宣告告破。
但同樣也是在剛才,一件比這系列案子更惡劣的連環殺人案,也正式拉開了帷幕。
清水河,連環殺人案。
看這個扶桑老人風輕云淡的樣子,這系列案子的受害人數,怕是遠遠超過了藏尸案。
“松三,說說吧,你是怎么殘害這些人的?”
直播間里,一場特殊的審訊還在繼續,已經有無數網友聞風而動,瘋狂地擠入了這個直播間。
也不知道紅紅baby看到自己賬號的熱度,會不會開心興奮熱。
“殘害……周警官,你在開玩笑吧?”
仿佛聽到了一個不太好笑的冷笑話,松三次郎的表情十分夸張,“這些人一個個在浪費自己的生命,我只不過是送他們一程而已。”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周先壓抑住了眼里的殺意,淡淡開口,“仔細說說。”
“也行,反正兩個小時很長。”
閉上了眸子,松三次郎開始回憶起了往事。
“大概是十三年前吧,我在街上閑逛,就在巷子口遇見了一個醉酒的姑娘……”
“你把她推進了清水河?”
“當然,她還那么年輕。”
河豚燒小店。
臨街的小區,某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嚎啕大哭,“我的兒啊!”
越野車。
柳梢拿出了手機,直接在群里開始發布命令。
“聯系法醫科汪海,準備大量解除河豚毒的藥物。”
一邊的常偉皺著眉,“柳梢,你確定?”
作為這一系列案子的總負責人,柳梢下這個命令他一點也不反對,但還沒有找到任何一名人質就動員起總局的所有資源,萬一錯了……
這些小年輕啊。
他心里有些酸酸的。
“局長,我確定……讓師兄準備吧。”
“好!”
常偉接過了手機,直接沉聲說話了,“傳我命令,法醫科全員準備!”
小姑娘太年輕,前途遠大,他還是準備自己承擔所有責任。
另一邊,金有志眉頭緊鎖。
“柳梢,說說?”
抬起頭,年輕的姑娘終于有了笑顏,“金叔叔,周先曾經說過一句話。”
“排除所有錯誤答案,剩下的自然就是正確答案。”
“雖然這個功答案或許看起來有些夸張。”
“直播時,周先故意不提任何河豚二字,但偏偏全部的問題就是和這兩個字有關。”
“無疑,他的暗示就是殺人方法了。”
兩位聽眾齊齊點頭。
的確,一個上了年歲身體垮了的老人,想要殺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下毒,恰好松三就是個處理河豚毒的大師。
“雖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控制那些人質的,但提前準備解毒藥總是沒錯的,未雨綢繆。”
說著說著,柳梢的臉上已經有了淡淡的笑意。
“柳梢,或許關于控制人質的方法,周先他已經提示你了呢?”
沉默了一會兒,金有志突然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