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
如今街面上最多的店子,除了藥鋪就是餐館,遇見了美食城小吃街之類的,符合條件的館子更是鱗次櫛比,大海撈針也不過如此。
周先還是準備動用自己的秘密武器。
上次結案后,旁白兄一直沒有觸發過,這段時間周先總結了下,可能是自己沒有見過關鍵的證物,或者離案發現場太遠了的緣故,他準備坐著柳梢的車就在廟宇道觀附近轉悠轉悠,看能不能激活旁白兄的提示。
就像上次在小石村一樣。
他唯一要擔心的,就是到時候怎么把柳梢忽悠到那家館子或鋪子里去。
說干就干。
想到這里,周先朝柳梢點點頭,“下午咱們再出次外勤……柳梢,讓兄弟們查查八棟樓下的攝像頭,看看案發前有沒有人送過外賣過來。”
“好!”
柳梢點點頭,拿出手機開始在群里安排起任務來。
不一會兒,鬼妹也找出了三處符合要求的地點。
“城東城隍廟,翠微街土地廟和香嶺路三羊觀。”
“去土地廟。”
周先略一思索,直接有了決定。
“專員專員,為什么不是城隍廟和道觀啊?”
“因為農村土地廟最常見。”
“最常見?”
鬼妹有些不懂了。
“對……鬼妹,你認為我們的兇手是個什么樣的人?”
周先并沒有直接給出解釋,反而笑瞇瞇地問出了一個有些古怪的問題。
兇手是個什么樣的人?
這不就是犯罪心理刻畫嗎!
這完完全全就是情感語言的考核內容啊。
鬼妹眼睛一亮,教了這么久,自己是要出師了嗎?
顧問這是準備調教自己呀!
一邊的柳梢不知道什么時候關上了手機,饒有興趣地看著鬼妹。
顯然她也想知道最近自己這個屬下兼閨蜜學得怎么樣了。
“我感覺吧……這個人很矛盾。”
“矛盾?”
柳梢低聲地重復了一句,滿臉不解。
“對,矛盾!”
鬼妹朝兩人重重地點了點頭,“一方面視人命如草芥,兇殘暴怒;一方面他又得小心翼翼地和那些他瞧不起的普通人工作生活在一起……這種狀態很矛盾。”
“就像刺猬一樣?”
一身刺本意是為了保護自己,但距離自己人太近了,又很容易扎傷他們。
柳梢的話讓鬼妹有些傻眼,她本能地搖了搖頭,卻不知道自家老大到底錯在了哪里。
“不對。”
周先搖晃的手指吸引了兩女的注意。
“這種人根本就和普通人相處不了多久,他必須非常頻繁的更換工作……柳梢,記得我昨天流竄作案的說法嗎?這是最好的證明。”
說句不好聽的,神仙鬼怪現在都有多少正常的年輕人相信?
這個人根本就和現代社會格格不入。
他很難融入正常的工作生活中。
流竄作案,未必就是因為打一槍了必須要換一個地方,很有可能也有他換了工作的緣故。
“如果,非要比喻的話,他就是一只游離在山野間的獨狼。”
“雖然被狼群淘汰,但他依舊威猛,殘忍,嗜血。”
“并且對狼群有著特別的恨意。”
“柳梢,相信我……我們要找的人是一個從事低端工作的打工者,他幼年經歷過創傷,保守且易怒,守舊且敏感,他和現代社會有些格格不入——我懷疑,他甚至都不會使用手機支付。”
呼~~
他長長的嘆了口氣。
兩女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突然齊聲開口,“還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