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繼續興致盎然的和世界交手,一直走在充滿鮮花的路上。
文/蘇玖七/2021.9.22
*
“轟——”
天空黑黝黝的一片,偶爾的閃電晃得人眼睜不開,雷聲在上方炸開,仿佛下一秒要將天空劈開。
沈家莊園大門開著,門外站著一抹又高又瘦又狼狽的女人,門內的貴婦指著她厲聲呵斥:
“我們沈家才沒有你這樣的女兒,一定是你在親子鑒定上動了什么手腳,沈邢菲才配得上做沈家的千金!”
貴婦身后還站著沈家一家人,沈邢菲抱著黃茵曼的手臂,衣著還有些凌亂,帶著哭腔想要為門口的女孩求情:
“算了吧媽媽,可能姐姐也是無心之舉,外面馬上就要下雨了,這個時候把姐姐趕出去不好吧,萬一姐姐生病了怎么辦?”
一旁的沈嚴海面露擔心:“菲菲你就是太善良了,她都把門反鎖上了。
如果不是我們及時趕到后果不堪設想,你居然還為她說話?
早知道她是這么一個蛇蝎心腸的,我是絕對不會領她回家的!
今兒我就做這個主了,我沈嚴海只有你沈邢菲這一個女兒,她沈淵寧連個屁都不是!”
身后的兩位哥哥紛紛隨聲附和。
沈南辰:“就是啊菲菲,要不是我們來的及時,恐怕你今晚清白就不保了!”
沈南行:“我一直覺得親子鑒定搞錯了,我才沒有她這么一個只會給我們沈家蒙羞的妹妹!快滾!”
耳畔好吵,寧姌的意識漸漸蘇醒,她緊蹙著眉頭,胸口沒有那般錐心刺骨的痛,而是涼風卷過的冷寒。
寧姌都還沒適應周圍,沈南行便將手里的包砸了過來,她眸子一凜,習慣性的一抬手穩穩接住。
寧姌低聲嗤笑一聲,撩起額前的碎發,視線落在他們之間來回掃了掃。
腦海里有零零星星的記憶竄進來,是一段不屬于她的記憶。
記憶的碎片里,她被沈邢菲一把從酒店的房間里推了出來,房間里是沈邢菲和一個油膩的禿頂男人,門嘭地一聲闔上。
緊接著了里面傳來一陣陣扯著嗓子的尖叫,直擊的耳膜。時不時還伴隨的什么東西打碎的聲音,以及咚咚的砸門聲。
這是一場沈邢菲計劃好的栽贓!
寧姌將情緒收拾好,猛吸一口涼氣咽下肚里,聲音清列:
“說完了嗎?不就是要趕我走,簡單。”
寧姌甩起背包單肩斜挎,朝他們露出了一抹匪笑:“我現在就走不用你們趕,后會有期!”
說罷,寧姌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沈家莊園。
沈南辰冷笑一聲,語氣滿是嘲諷:”什么后會有期,我們沈家對你已經算仁至義盡的了!“
黃茵曼的心里還是有些沒底,先前不管是他們怎么驅趕寧姌離開沈家的時候,她都會變得格外乖順。
甚至是跪下來祈求別趕走她,怎的一下子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沈刑菲緊盯著寧姌離開的方向,微微垂下漂亮的眸子,沒人知道她眸子下氤氳的陰戾。
×××
從沈家出來,寧姌站在空蕩蕩的城市大街上,望著這座城的繁華夜景,夜空中烏云成群,電閃雷鳴。
耳畔有少許微風輕輕的拂過,帶來了絲絲涼意,這安靜又宜人的環境,讓她不由得心緒放松。
寧姌微斂著眸,卷長的睫羽在眼底投出一抹淺淺的陰影,良久她方才吐出一句話:“重生的感覺還算不錯。“
雖然重生的不是她的身體,她方才從沈家出來的一路上,她都在接受著來自這具身體原主的記憶。
回憶不是很美好,用一個字來形容原主的過去,那就是——
慘!
原主沈淵寧,流落在外遭到人販子,被賣到了鄉下幾角旮旯的地方,生活長大了十二年。
半年前,沈淵寧還是一個高中輟學,在電子廠上班的普通人。直到沈家人找上門,說她是沈家失散多年的真千金,一夜之間她搖身一變,成了沈家的大小姐。
后被星探發現,她和沈邢菲一同踏足了娛樂圈,沈淵寧的演技一般,唱歌一般,靠著一張臉蛋混跡娛樂圈,位居二線小花。
沈家人是經商的,在外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為了塑造一個好形象,大肆宣揚自己的親生女兒至今下落不明,在鏡頭下流著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