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尋找親生女兒不過就是一個噱頭,他們是想借助這個宣揚公司,什么找親生女兒都是假的。
其實他們比誰都清楚,在他們還是很窮困潦倒的時候選擇拋棄了女兒。
后來發達了又覺得心里過意不去,去福利院重新領養了一個女兒,取名沈邢菲。
沈邢菲從小便接受了良好的高等教育,有沈家的支持她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得過不少獎項,給沈家人的臉面上。增添了不少光。
沈淵寧雖也混娛樂圈,卻混得不如沈邢菲,圈內的人礙于沈家也會給她幾分薄面。
但她時常丑聞爆出給沈家抹黑,她也知道沒了沈家撐腰,必定會回到以前的生活,她苦苦哀求他們讓自己留在沈家,到最后落個死無全尸的下場。
”何必呢?“寧姌自顧自地低喃了一句。
沒關系,今生他們欠你的我替你找他們償還,屬于你的榮耀我都必將奪回。
寧姌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是一種重獲新生的自由感。
天空中隨著一點雨水的問世,接踵而來的是子彈般的雨林,天邊閃著一道刺目的白光。
雨越下越大,就算寧姌及時的躲到大樹下,卻還是免不了雨水的傾灑。
寧姌的頭梢被雨水打濕,周遭的雨霧連成了一片,她盡量將自己藏在樹下,瞇起桃花眸在視野范圍內,看見了一輛黑色寶馬從不遠處緩緩駛來。
寧姌頂著雨勢伸出手去攔,車子本不想停的,她卻突然沖到了車子面前迫使車子停下。
車窗搖了下來,司機扯著嗓子斥道:“大半夜的你干什么,不要命了嗎?!”
后座的男人聞聲抬眸,看見了站在雨幕中的女人,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抹驚喜。
寧姌走到車窗前,跟司機商量:“師傅,能麻煩您載我一程嗎,求求了,我實在是打不到車了。”
司機是猶豫的,車外的女人渾身被雨水打濕,一副狼狽樣。
身后傳來男人低沉偏蘇的聲音:“讓她上來吧。”
司機這才松口:“上車吧。”
一上車,撲鼻而來的是清涼的薄荷味,對于寧姌來說這是一股干凈的味道。
后座坐在她身旁的是一位黑色西裝的男人,車內沒有開燈,唯有路燈的橙明撒進來一些,勾勒著男人的外形。
男人修長的手上,清晰可見大拇指上的扳戒。
他頭發微卷,高挺的鼻梁透露著冰冷孤傲。忽的,前者側眸打量著她。
直到和他對視,寧姌呼吸一滯,那雙黑黯的眸底是一片平靜,宛若一片浩瀚星辰,下一秒就可以讓她淪陷其中。
心尖上有點癢,有一種說不清楚道不明的感覺。
男人看著她沉吟片刻,眼底斂過一抹冷艷,依舊鎮定自若地開口:
“有事?”
這聲音又蘇又磁,就差把寧姌的魂勾走了。
司機瞄了眼后視鏡,打破車內安靜:“小姐去哪兒?”
“謝謝先生讓我搭您的車。”寧姌回過神,答:“麻煩您就把我送到前面的酒店就行。”
她現在有點累了,得先找個酒店湊合一晚再說。
身旁的男人從頭到尾只和她說了一句話。
雨勢來得急去也快,寧姌覺得有些悶,搖下車窗打算吹吹風。
前排的司機見了正想出聲提醒,卻恰好對上了池遇的目光,將到嘴邊的話咽回去。
只顧著靠窗吹風的寧姌,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后男人的那抹輕笑。
車子緩緩停在了格林酒店門口,寧姌開了車門下車,回頭朝他們又道了聲謝謝。
池遇的視線追溯著她的身影,直到消失才慢慢收回視線。
他的薄唇漾了一抹非常有深意的笑。終于找到你了。
待到寧姌走進酒店后,司機方才出聲:
“池爺,這不是沈家那位大小姐么?怎么大半夜不回家,跑外邊來住酒店了?”
池遇冷眸瞥了他一眼,淡聲道:“好好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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