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為了盡可能拿到最準確最客觀的飛行參數,他必須讓自己的每一個操作都是有據可循且具有普及意義的。你飛出一套除了你外只有少數飛行員才能掌握的辦法,沒有辦法普及開去那是沒有意義的。
難點在于,李戰既要考慮到操作的普及性,又要盡可能的把極限飛出來。這是一個很矛盾的概念了,以至于他現在在考慮是否把五十公里每小時的速度余量給用掉,或者盡可能的把速度提起來。無論是追求快還是追求慢,都是極限,都是要飛出來的包線。
最快和最慢都要飛出來,一如試飛員要把未定型的戰機的最高空速和最低空速給飛出來。兩種速度極限都與戰機的氣動布局息息相關,這也是進入二十一世紀以來殲-7和殲-8系列被人詬病的主要原因——氣動布局已經不能適應現代化戰爭提出的要求。
此時李戰開的就是被詬病的不適合對地打擊的殲-7,哪怕是使用了雙三角翼的E型,她依然是以近距空戰為主的型號。
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
反過來看,李戰開著最不適合搞對地攻擊的戰機搞“228”課題研究,何嘗不是對其他三代機部隊的無言諷刺,尤其是那些自詡為王牌的殲擊機師。再換個角度來看,空司把“228”課題放在七十三師,而不是放在更適合搞這個課題的三代機部隊,又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甚至七十三師講三大世界性難題科目整合起來作為一個大的“228”課題上報,空司也很快進行了批準。
這背后是什么原因呢?
李戰雖然整天拉桿費長拉桿費短的,但他師從劉國堅,對空軍的發展有自己獨到和獨特的觀點,看問題常常能夠一針見血,對空司決定把“228”課題放在73師101團里搞的原因,他同樣有不同的看法。
與他,與他的師父,與101團的特殊地理位置有很大關系。
同時也反映出了空司首長們舉棋不定的心態,對是否能這么搞能不能搞出來是沒有很大信心的,有一些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
否則,怎么解釋把這么重要的課題放在破爛王師手里呢?
李戰對此有著清醒的認識,也就更加的促使他堅定信心把“228”課題搞出來,并且搞出好的成果來。甚至他建議三個課題合為一個大課題,就存了讓空司刮目相看的目的,當然前提是他能搞出來。
牛皮吹得震天響沒有用的,具體還是在落實上面。李戰一直信奉一句話——空談誤國,實干創未來。
因此他不得不克制住自己燃燒激情的飛行**,用最普通的操作把戰機在極限作戰環境里飛出極限戰術動作來。
在補盲雷達分隊開始工作依然看不到目標后,負責具體指揮的渠紅波沒有絲毫的猶豫,馬上命令山頂的機動雷達車開啟對無名峽谷的后段進行持續的搜索。李戰只要進入后段,就肯定無所遁形了,而且后段是相對平直的一段,地形不利于掩護,除非你貼著峽谷下方的季節河的河面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