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北庫場站改戰訓基地的任命決定下來了,鄭凱韻是副司令,正司令是薛向東兼任,基地政治委員是包冠華兼任。這是鄭凱韻說北庫場站徹底變成了航空兵部隊附屬的原因。
李戰想明白了之后,說,“鄭站長,這些事情你應該和薛旅長談的,他兼任基地司令,是你的頂頭上級,你們又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主要是你和我談這些事情沒有意義啊,我大小就是個少校大隊長嘛。”
“你說說誰會只把你當少校大隊長看待?小李,這些虛的就不要說了。我鄭某人不是傻子,幺零幺團能有今天靠什么?沒有你李大隊和鷹隼大隊,全軍整編裁軍的大環境下能升格為航空兵旅?都要承認,都是在指著你吃飯。他薛向東包冠華何德何能呢,本來要轉業脫軍裝的人,搖身一變正師了。”鄭凱韻義憤填膺地說道。
還說沒怨氣呢,分明怨氣十足嘛。李戰心里暗暗笑著,說,“旅長和政委只是副師級啊。”
“正師是早晚的事。”鄭凱韻說。
去年大家都還平級,結果薛包二人上副師了,鄭凱韻還原地踏步,這會兒部隊升格了,正團級場站升格為副師級戰訓基地,基地司令不是應該歸站長嗎,順利上一級,又和薛包二人平起平坐了。結果人家團升格為旅,薛包二人不但是軍政主官還兼任基地軍政主官,他這個本該直接升級為基地司令的站長成了基地副司令。鄭凱韻一時難以接受也在情理之中了。
李戰相信鄭凱韻找他抱怨不是目的,更不是想通過李戰這邊做做工作把“副”去掉,這些事情不是李戰這樣的基層小干部能夠表達意見的。
人事即政治。
“鄭副,你有什么想法?”李戰直接問。
他還是年輕了,玩不來這些。
鄭凱韻說,“鷹隼大隊要擴編,機務也要擴編,機務中隊要升格為大隊,要增加不少人手。我看了一下編制表,你的機務大隊有二十多個空缺。我想能不能從場站這邊給你補充一部分過去。也算是對老部下有一個交代了,總比轉業好。”
往前幾年的話,能轉業的大多會選擇轉業,部隊待遇太低。現在不一樣了,年年漲工資,大家看到了希望,能留在部隊繼續干的情況下家庭生活能有所提升誰愿意走。
李戰能理解鄭凱韻為部下著想的心情,可是對于鄭凱韻提出把場站一部分干部轉入鷹隼機務大隊這個想法卻讓李戰大為詫異。
“鄭副,場站干部轉入我機務大隊?哪些干部?”李戰問。
鄭凱韻說,“主要是機關干部,戰訓基地機關未來和旅部機關一套班子兩塊牌子,要裁掉不少人。大家都不愿意離開北庫,折騰來折騰去大家都很累。”
李戰哭笑不得,“鄭副司令,我機務大隊要的是技術干部啊,你這邊要是有合適的,只要能通過考核,我肯定是歡迎的。機關干部……干得了機務的活?”
“這就是我找你商量的目的嘛。”鄭凱韻坐下,說,“整個北庫片區只有你們鷹隼大隊有足夠的編制,我的意思是先讓他們轉到你這里,不管是飛行大隊還是機務大隊,你也是有大隊部的嘛,也是要機關干部的啊。等以后理順了,再根據實際情況作出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