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磊磊也想說什么的,但嘴巴張了張還是沒說出口。
李戰坐下,把飛行頭盔放在桌子上,道,“你老婆又不在糊涂島你進城干什么?”
“她過來了,訓練任務太多我讓她帶著孩子先到處轉轉。”曹復飛說,“我說老李,你知道不知道周日是幾號?”
“九月二號啊,不是什么節日。”李戰說。
曹復飛一副“你完蛋了”了的表情,以手加額無言以對。
唐磊磊忍不住咧嘴笑,笑得很苦澀,張雪陽的表情也差不多。
這反而把李戰搞懵了,說,“你們這是什么情況,不年不節的都要外出?小唐你別說,你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你的靈魂。”
“唉。”張雪陽長嘆一口氣,問,“老李,你知道我們持續訓練了多少天了嗎?八月馬上結束了,你算算我們休息過幾天?”
李戰愕然,思維這才會轉過來,細細回憶了一下自己也嚇了一跳——哎媽呀不知不覺連續搞了二十多天的訓練了,本月自集體婚禮始到現在,部隊沒有休息過。
“你比資本家還狠。”曹復飛佯作怨恨,道,“說實在的,我們外出不外出沒什么,反正我老婆放暑假了,大把時間,我大不了再挨頓罵,反正都習慣了。但是老張你要放他回去和于素聚一聚啊,于素大著肚子呢。”
唐磊磊說,“是啊頭兒,雖然說秀美到糊涂島好幾天了,說是要在這里安個家要和我去看房子,她家里生意都不管了,說是要離我近些才踏實。這些都沒什么的,雖然說我們結婚后在一起的時間沒超過七十二小時,但是為了把在規定時間內完成訓練任務我是隨時準備席犧牲家庭甚至婚姻的,沒什么大不了的。”
他神情特別的有意思,明明非常的委屈卻佯作瀟灑,而且還表現得那么明顯。
李戰恍然了,微微點頭,“我看出來了,你們仨約好了向我發難是不是。別大道理一大堆,你們一個個的明明都想外出。”
仨人憋不住了,嘿嘿地笑。
李戰哭笑不得,揮了揮手,說,“行了,本周日都休息吧,該干啥干啥。”
“副總英明!”張雪陽豎起大拇指。
曹復飛笑道,“我經常和我老婆說我們副總教員是個很年輕很帥的年輕干部,你要不是結婚了,我老婆都想把他們學校的漂亮女教師介紹給你了。”
“我們頭兒是海軍最帥的飛行員。”唐磊磊認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