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院第一手術室里搶救工作在緊張地進行著。自從海軍把飛訓基地放在這里,這個軍醫院的手術能力大增,主要是集中在訓練傷這一塊,尤其是飛行員的訓練傷。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從首都抽調的專家組已經直接乘坐直升機抵達,直接進入參與手術。圍繞著左腿的處理頂尖醫學專家在手術室里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林然說,“傷員是飛行員,部隊要求保住他的職業能力,他的左腿必須要保住,而且至少要恢復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機能。”
“非常難,可以說是幾乎不可能,我知道你的肌腱縫合術后康復率最高達到了百分之九十八,但是他的情況完全不一樣。”陳倉說。
林然不說話了,他其實也知道這位傷員的情況很嚴重。而且要讓他康復后繼續開戰斗機,等于是讓他和受傷之前的身體機能差距保證在百分之五之內,甚至更小。
“張醫生,你的意見呢?”陳倉問一直在凝眉思索的來自西北某院在首都交流學習的張帆醫生。
張帆比較慎重,他說,“我建議和家屬談談。”
“要和他們部隊負責人談。”組織這次手術的軍醫院戰傷專家說。
“誰去?”林然問。
“我們都去吧,還有些時間,確定好方向再選擇最合適的手術方案。”張帆說。
三名頂尖水平的外科醫生齊齊走出手術室。
李戰站在手術室門外一動不動,不時有參謀跑過來向他匯報事故的后續處理。此時曹復飛也趕了過來,正在低聲問,“要通知家屬嗎?不通知的話,于素很快也會知道。”
于素是內部人,而且是干新聞宣傳工作的,消息很快會傳到她那邊去。
“暫時別,等手術有消息我去通知。”李戰果斷地搖頭,于素正懷著孕,有個什么情況誰也負責不起。
“誰是部隊負責人?”走在前面的張帆問,目光落在曹復飛身上,因為曹復飛是上校。林然和陳倉也看向曹復飛。
曹復飛卻是指著李戰說,“這位是我們副總教員。”
林然一看李戰,心里吃了一驚,此人竟比自己還帥,這么年輕就是副總教員了。
“我的兵情況如何?”李戰沒什么心思關注其他的,盯著張帆問。
張帆把整體情況介紹了一下后,說,“讓他以后有正常生活的能力沒問題,林然醫生和陳倉醫生也都是外科高手,我們可以保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
此時陳倉說道,“但是我們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保住他的職業能力。你們是開戰斗機的,我知道戰斗機和普通飛機不一樣,飛行員經常要承受大過載,因此非常難,而且風險比較高。”
里面躺著的如果是普通人,他們直接就動手做了,別說保住正常生活能力了,哪怕是有一些小小的后遺癥都可以說是奇跡。但是里面躺著的是部隊的戰斗機飛行員,而且聽說還是一名王牌飛行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