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戰的強烈要求下,他的無線電呼號終于改了——憤怒的老豹。
情報通訊部門取無線電呼號的水平真的讓人不忍直視,保安一號保安二號這得多土啊,真不如兵們自己給自己的取的呼號。不過演習的通訊方案都是統一制訂統一實施的,兵們沒辦法改。
李戰要求改呼號的理由是他要執行測試新型偵察吊艙、對島嶼打擊、演習攝錄這幾個毫無相干的任務,理所應當要有與眾不同的呼號。演習指揮部同意了。
老飛豹過來了,新型偵察吊艙也過來了。
先看老飛豹。
戴文明帶著李戰熟悉老飛豹的情況,前者下部隊前五年開的都是老飛豹,可謂經驗豐富。
老飛豹和新飛豹最明顯的外形區別就是座艙的前擋玻璃,老飛豹還是經典的三塊式,新飛豹則是順眼得多的整體式。整個外形上看新飛豹也比老飛豹整潔了不少,氣動外形稍稍有一些變化。
當然,在開了那么久的三代機后,李戰也有些懷念使用三塊式前檔玻璃的老機了。037號殲-7EGGH原來就是這樣的前檔,還有那架讓他開散架了的101號殲-8FR。
然后就是經典的上單翼氣動布局,粗大的機身呈方形,兩側是碩大的進氣口,進氣道往后逐漸收入機身和兩臺斯貝發動機連接起來,看上去還蠻和諧。不過單垂尾布局讓這款戰機少了一些霸氣。
如果是雙垂尾,機翼向兩側拉直,進氣口再切成菱形,妥妥的米格-25既視感啊!
李戰一度認為當初設計飛豹的時候參考了米高揚的設計思路。不過飛豹和米格-25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戰機,前者是戰斗轟炸機,后者是高速高空截擊機。但是飛豹的高速性能不弱的,能飆到一點七馬赫,絲毫不弱于許多第三代戰斗機。
當然,就算借鑒了設計思路也很正常,蘇聯的圖-160和美國的B-1如果刷同樣的涂裝停放在一起,資深軍迷恐怕也要花上點時間才能分辨出來。
“這老飛豹有年頭了,是第一批,再飛幾百個小時該大修了,很皮實,就是外形粗糙了些。”戴文明拍著疤痕明顯的前起落架說,那些疤痕不是受傷留下的,而是常年的風吹雨打再加上海上鹽分的腐蝕,哪怕機務保養精細也免不了落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就好比人的皮膚,再怎么保養歲數到了也得出皺紋。
李戰爬上座艙伸著腦袋往儀表臺看,哭笑不得,“部隊長,這座艙都趕上原版的殲七了,不至于破成這樣吧?”
“到了大修送回廠家直接做改進了,現在就將就用,能開就開吧。”戴文明站在另一頭看,有點小尷尬,搖頭說,“九師也太不講究了,真給我發個破爛過來。”
李戰說,“破點就破點吧,問題是這玩意兒能連上偵察吊艙?”
“這個你放心,絕對沒問題。”戴文明說,“具體操作等技術人員到吧,明天就該到了。走吧,上去飛一圈。”
說著就鉆進了后艙,李戰則進入了前艙。飛豹只有前艙有飛行操縱系統,后艙坐的是武器操作員,沒有辦法在前艙失能的情況下操縱戰機。這一點也成了軍迷們詬病的原因。
但是大家都承認的一點是,在當年通街都是殲-7、殲-8甚至殲-6的年代,一款完全自主研制的具有部分三代機功能的新式戰機的出現,對部隊、對國人的意義十分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