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雪海無可奈何地望向流云,只見流云的眼神是那么的毅然決然,不顧一切!片刻后,雪海傷心地離開天璇殿。
流云無暇顧及陸雪海的心情,繼續與眾人商議如何攻入神陽宮的計策:“諸位,我會書信號召其他名門正派與我們一同并肩作戰,圍剿魔教一事,只許成功,不容失敗!”
簡游和子鳶二人面面相覷,其他蜀山派弟子信心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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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流云攻打神陽宮的計策,大家各自散去,簡游有些精神恍惚,子鳶不放心便跟了上去。
子鳶:“簡游師哥,你為何悶悶不樂?”
簡游:“我有一事,近來日思夜想,始終得不到答案。”
子鳶:“何事?”
簡游:“事關生死存亡,不敢妄下判斷!”
子鳶:“簡游師哥,你說出來我聽聽,我幫你做判斷。”
簡游見四下無人,便對子鳶說出了心中困擾:“子鳶,我覺得白如意是無辜的,但是我沒有證據!”
子鳶一驚:“什么?”
簡游:“那日城中百姓被殺,我趕到之時,她確實拔出了寒情劍,但劍上并無血跡,她也再三解釋自己并沒有殺人,事實上我與大師哥趕到之時,人已經死了,我們也沒有親眼目睹白如意殺人!”
子鳶:“可是大師哥是被寒情劍所傷,你親眼所見啊?”
簡游:“大師哥確實是被寒情劍所傷,但不是被白如意所傷!”
子鳶:“簡游師哥,你都把我弄糊涂了。”
簡游在內心自言自語:“沒錯,無論是那日百姓被殺還是幽鎮被屠,我們都沒有親眼目睹白如意殺人,或許這一切都只是巧合?”
簡游神情嚴肅:“子鳶,此事切勿向任何人提起!”
子鳶:“簡游師哥放心,子鳶絕對只字不提!”
簡游:“走,我給你燒水沐浴。”
子鳶:“好。”
簡游和子鳶相看彼此,淺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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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意在后山長亭眺望遠方,夜羽塵悄然來到她身后,看著她悠悠的背影,一臉愧疚。
夜羽塵開口道:“如意,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白如意回眸一笑:“何事?”
夜羽塵:“等我找到兇手,你就加入神陽宮!”
白如意:“好!”
夜羽塵:“甚好!”
陸雪海再次御劍前來,落在白如意和夜羽塵二人眼前。
再次見到陸雪海,白如意臉上掛著幸福的憂傷,甜蜜的惆悵,溫暖的痛楚,原來思念的感覺竟是這般滋味……
陸雪海再次對白如意舉劍相向:“白如意,我只要你一句話,我爹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夜羽塵準備上前跟陸雪海說明事實真相,被白如意攔下。
白如意:“老夜,讓我來。”
夜羽塵:“如意?”
白如意:“放心,我不會再讓自己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