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羽塵著急:“如意,你聽我說……”
白如意溫柔地說道:“放心!”
看著二人眉來眼去,陸雪海生出強烈的醋意。
白如意痛定思痛,走向陸雪海:“雪海,你曾為過去的七師姐奮不顧身,如今在這悲慘的人間走了一回,哪怕結局未遂心愿,且隨心、隨意做回當初的少年!”
陸雪海憂傷難忍,持劍的手臂瑟瑟發抖。
白如意一個旋轉招式將陸雪海擁入懷中,快速利用他手中的劍刃,割斷了自己的發,白如意手中的發絲隨風吹散,她強忍著痛楚說道:“從今往后,你我二人,猶如此發,一刀兩斷,永不相見!”這一次換白如意先轉身。
陸雪海心痛難忍,不知所措!
夜羽塵心疼地說道:“如意,為何不作解釋?”
白如意強忍淚水:“當今世上,真話有刺,實話有毒,謊言誤會橫行,當自己足夠強大時再站出來說話,所有的真理才會低眉順眼!”
夜羽塵好像明白了白如意的做法,但是看著傷心欲絕的陸雪海,見他握著劍孤獨地站立在風中難過,確實于心不忍。
白如意:“老夜,我們走!”
夜羽塵隨白如意一同離開后山。
流云跟蹤陸雪海躲在山石之后:“神陽宮后山竟然沒有結界,真是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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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白如意正在沐浴,夜羽塵送來干凈的衣裳,隔著布簾隱約能看到彼此朦朧的身影。
夜羽塵:“如意,這是我給你買的新衣裳,從里到外統統都是新的,我放下了?”
白如意害羞臉紅:“知道了,你出去吧!”
夜羽塵:“你們女子沐浴怎么一點聲音也沒有?”
白如意:“需要有什么聲音嗎?”
夜羽塵笑了笑:“也許只有我一人沐浴之時會唱歌謠。”
白如意:“你還會唱歌謠?”
夜羽塵:“會一首,想不想聽?”
白如意頓了頓:“你稍微站遠一點唱,我聽得到!”
夜羽塵笑著拉長聲音:“好!”
夜羽塵后退了幾步,站在布簾外唱著一首兒時的童謠:“草鋪橫野六七里,笛弄晚風三四聲,歸來包飯黃昏后,不蓑脫衣臥月明……”
這首童謠勾起了夜羽塵兒時的記憶,讓他想起了一個故人:“你還記得這首歌謠嗎?還記得羽哥哥嗎?”
歌聲停,白如意透過布簾望著憂傷的夜羽塵出神。
白如意內心自語道:“老夜表面看起來沒什么煩惱,卻把心事留在了心底和黑夜,他的心一定有一個地方碎的很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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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夜羽塵孤身一人站在山間長亭里思念故人:“十三年了,月兒,你在哪里?”
白如意:“羽哥哥,你在想什么?”
夜羽塵心頭一顫,慢慢轉過身,只見白如意一副女子裝扮出現在眼前,驚艷了他的雙眼。
白如意:“感覺叫你羽哥哥挺別扭的,還是叫你老夜比較順口。”
夜羽塵目不轉睛地盯著白如意,情不自禁夸贊道:“好美!”
白如意嬌羞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