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刀!
歷史上的陌刀,最初為漢代所鑄,由尚方令所鑄,供皇室使用,即俗稱的尚方寶劍,到了唐朝時,稱陌刀為斬馬劍,在宋朝時又改為斬馬刀。
而經過魯妙子改良后的陌刀,除了在斬馬之用上保持一致,其他都變了,由步兵專用,變成了步兵騎兵兩用,各有長短規格,最重要的則是真氣的傳導性。
這個世界的將士,本來就不是天龍世界那般,僅僅是身體略微強健些的普通人,在天地元氣的濃郁環境中,他們就算修煉不成上層的武功,也練出了真氣。
如此一來,魯妙子在制作陌刀時,也注重了真氣的傳導性,哪怕受限于材料和成本,傳導的真氣遠遠比不上真正的上層兵器,可將它灌注于刀身時,也唯有四個字能夠形容——
所向披靡。
此刻便是如此,李靖訓練的輕騎,在箭術上與自小弓馬嫻熟的突厥人,完全沒有區別,紀律性卻已是強得太多,更可怕的是短兵相接的那一霎那。
突厥人面露猙獰,馬蹄狂踏,轟鳴出一片天搖地動,猛沖過來。
迎接他們的,一柄細長的長刀。
中原大軍抬手,整齊劃一地朝前一揮。
唰!
浪潮出現!
血色浪潮!
刀為斬馬,但真正揮出去時,連馬帶人,一并斬殺。
而第一排的騎兵接連揮出三刀,立刻減緩馬速,在馬匹之間的交錯中,第二排的騎兵接上。
然后依次往復。
從高空上俯瞰,整支軍隊猶同一條勢不可擋的長河,往前推動。
而那些人馬碎落的殘肢斷臂,就仿佛是騰卷而起的赤炎浪花……
慘叫聲先是此起彼伏,然后消失了。
天地間仿佛一片安靜,卻只是在極度震驚下頡利可汗的感受。
只因在他的眼前,積尸如山,血流成河,將草原染成赤紅的戰場。
那天空中的禿鷲甚至迫不及待地飛下來,生怕那些牽著肉皮血絲的頭顱,被馬蹄踏碎。
實際上根本不缺禿鷲的食物。
一段一段殘肢,層層散落堆疊。
全是突厥人。
明明之前的戰斗,他們還壓著中原人打,對方完全是依城墻而守,已是岌岌可危。
為什么急轉直下,局勢會變成這樣!
無比血腥的一幕,別說突厥可汗和各部首領,就連中原眾將都看得發抖。
前者是恐懼。
后者是興奮。
“萬勝!”
“萬勝!”
當聽著下方的聲音,劉無名等人感受著天地的變化,嘆息道:“果然,突厥滅亡一戰,就是開始縮圈之時。”
對于這個世界縮圈,恐怕所有輪回者都有心理準備,畢竟相比起邪王的代天行罰,世界意識縮圈所需要的耗損,反倒更加小一些。
沒道理不用。
但這對于契約商會陣營的眾人,就是最艱巨的考驗了。
劉無名、無敵、四名精英團隊隊員,再加上“一位”姑血射,區區七人,要對上聚攏在賞金公會麾下的四十多位輪回者。
正常情況下,縮圈縮到雙方正面交鋒時,就是身死之際。
所幸契約商會有“青帝”,是一招正面無敵的殺手锏。
哪怕只能維持七分鐘。
而姑血射則在失去了“毒液”和“G病毒”后,還剩下最后擴散性最強的“T病毒”。
作為同歸于盡的底牌。
這才是最有保命意義的。
只是她依舊覺得不保險。
因為有一位邪王。
一位喜怒無常,善良時指點輪回者,黑暗時對輪回者趕盡殺絕,完全不能用邏輯來推測的邪王。
所以此時來到了突厥大營,就是要進行最后的布局。
“一定要找到破解陌刀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