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行,就殺死裴矩,只要他一死,中原必然再度四分五裂!”
金帳之內,頡利可汗雙目布滿血絲,但當一位白衣仙子飄然而入時,目光先是一愣,然后滿是**。
他太緊張了,他要發泄。
何況就算沒有中原帶來的無匹壓力,看著這位白衣飄飄,如若仙子的絕代佳人,誰也頂不住啊!
看著一眾蠻夷毫不掩飾饞身子的目光,劉無名扶了扶眼鏡,想到了昔日的自己。
那是一個春暖花開的季節,他把頭發梳成大人模樣,穿上一身帥氣西裝,和姑射約會。
在經過互相的了解后,主要是把從一歲到十八歲的情人節禮物,統統給姑射補齊后,兩人開始了正式的交往。
半個小時后,他在云端行走。
走了三分鐘后,降下去了。
雖然時間不長,但依舊是值得懷念的。
可越是懷念,劉無名就越是為此時的姑射感到不值。
本來是一位絕代風華的女神,結果為了求生,被逼到了這個地步,偏偏再想回頭,已是不可能了。
可惜,太可惜了。
言歸正傳,頡利可汗是沒有機會在云端行走了。
因為這是一個必死之人。
對于必死之人,即便是現在的姑血射,也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
她此來的目標,是畢玄和傅采林。
當一股浩浩蕩蕩,等同于破碎虛空的威壓,將頡利可汗直接壓得低下了高貴的雙頭后,仙子一句冷清的話,就讓兩位大宗師為之動容:
“沙漠神殿出現,里面有打破生命極限,破碎虛空的秘密,更有草原各族最后的守護神力!”
仙子來。
仙子走。
帶走了兩位大宗師。
而劉無名的眼睛也明亮起來。
“我們最后的決戰之地,在戰神殿!”
“至于突厥,隨它滅去!”
……
……
嗚嗚!嗚嗚!
蒼茫的號角聲再度響起,當中原大軍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隆隆逼近時,看著那大旗飄揚,上面一條五爪金龍飛揚時,頡利可汗和麾下一眾部落首領,全部身體僵硬。
因為看到那桿大旗,就意味著那令突厥魂飛魄散的陌刀,將以劃破蒼穹之勢再度砍下。
這些天,他們被打破了膽,殺沒了志。
李靖練兵,不講究千變萬化,就是一招鮮吃遍天。
騎射無雙,陌刀無敵。
相同的戰術,反復運用,突厥要么不戰,戰就是敗!
敗!敗!敗!
三十萬精銳,在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就損失了五萬人。
這種慘重的損失,在正常情況下,已是士氣潰散的慘敗。
但畢玄臨走時,言明了沙漠神殿的出現,正是突厥大運的轉折點。
昔日“狂雷”赫澤,就是從中得到了機緣,得以晉升大宗師,而后畢玄也親眼目睹神殿,終于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踏入大宗師之境。
在突厥人心中,這是長生天降下的神跡。
于此時出現,毫無疑問是來力挽狂瀾的。
所以現在需要的,就是堅持。
他們也確實退無可退了。
畢竟現在面臨的對手,不再是昔日的中原皇帝或者是一方諸侯。
而是突厥的“老朋友”,一手葬送“狂雷”赫澤,一手分裂突厥帝國,逼得突厥數十年不敢南下入侵的天下第一人。
如今是貨真價實的天下第一。
這一刻,頡利可汗功聚雙目,就看到了那個人,排眾而出,來到了軍陣最前。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袍,不需要任何金絲點綴,正如他守護蒼生,教化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