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結束時,天色已經不早了。
攝像大劉和編導將設備裝上了車,而董思思則是趁機找喬小龍加了聯系方式,拉著他去一旁說了會兒話。
“喬先生,今天在你馬場玩兒的很開心,我已經很多年沒騎過馬了。”
董思思笑得很燦爛,跟剛來時那個刻板拘謹的小姑娘完全不同了。
喬小龍也很滿足,騎馬本身就是一件令人快樂的事,能夠帶給別人快樂,也是一件讓他非常開心的事。
“開心就好,如果你愿意,可以常來,我們這里正常營業。”喬小龍趁機拉攏顧客。
話外之意:下次可不能白嫖。
咳咳,情懷歸情懷,生意歸生意嘛。
“是這樣的。”董思思面色有些羞赧,好像有什么話想說。
鼓了半天勇氣,董思思才有些不好意思道:“奪人所好不對,但我真的很喜歡疤面,不知道喬先生愿不愿意割愛讓給我?”
啊?這一下輪到喬小龍愣住了。
要買馬?
如他所料,這個妹子的家境果真不一般啊,不是說買不買得起的問題,哪怕是中產家庭的孩子,哪個會入職一個多月先買匹馬的?
喬小龍撓了撓頭道:“我開門做生意,沒什么割愛不割愛的,不過畢竟是買活物,養起來也不像貓啊狗啊方便,價格也不便宜,你確定要買?”
“沒關系呀,我可以寄養在你這里呀,想它的時候就來看看。”董思思瞪著一雙大眼睛,頓了一下又問道:“買下疤面大概多少錢呀?如果不夠的話我得管家里要一點……”
這實誠孩子……
不過這確實是個問題,喬小龍心里簡單盤算了一下。
現在一匹普通成年的騎乘河曲馬,大概的價格在1-3萬元左右,但也不能這樣類比,從血統上來講,像大豁牙、疤面這樣的古河曲馬,在市場上肯定是絕無僅有的,十分具有稀缺性。
而且和普通役用或騎乘的河曲馬不同,這八匹古河曲馬可是呂布正兒八經千挑萬選出來的優質戰馬!
現在市場上的馬價不具有參照標準,那現在怎么定價呢?
腦海里掠過一個又一個學過的定價模型,最終得出的結論是……古河曲馬們作為市場中從未見過的稀缺產品,再加上自己處于壟斷地位,基本可以隨意定價!
當然了,也不會真的定天價。
想了一會兒,喬小龍伸出了一只巴掌道:“五十萬。”
翻二十倍不過分吧?
要知道在現在的馬匹交易市場上,最貴的是純血馬,這種馬是阿拉伯馬和英國地方馬匹雜交而來的后代,經過不斷的優生優育,演化成了現在的純血馬系。
純血馬最大的特點就是短途無敵,天生的速度型選手,連久負盛名的阿拉伯馬和阿哈爾捷金馬(汗血馬)都不是對手,所以深受賽馬行業的喜愛。
純血馬優良血統的營銷,配上賽馬行業熱度的加持,將其推上了所有馬種中價格的王座。
至今,最貴的純血馬能拍賣至上億美金,普通一些的賣幾十萬也不成問題。
但就算古河曲馬在速度上不如純血馬,但其耐力和力量應該也是具備優勢的,只不過是用途不一樣而已,在賽場上,純血馬是王者,但在戰場上,一匹耐力和負重強的馬肯定要比純血馬好用,蒙古人憑借個頭小小的蒙古馬席卷歐洲就是例子。
考慮到這些,喬小龍報出了這個價格。
董思思看樣子是個對價格不敏感的姑娘,聽到價格后別說還價了,連眼睛都沒眨一下,點頭就同意了。
“把你卡號給我一下,我給你轉過去。”董思思果斷道。
看看,要不說女人的錢好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