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董思思掏出手機就要消費的樣子,喬小龍感受到了人類的參差。
哥們大學四年、出國兩年加起來才花了差不多五十萬,而且大頭都花在了留學上,結果這只是人家隨意消費的零花錢。
喬小龍哭笑不得道:“董記者,感謝你的信任,但我現在還沒做好相關的合同,你把錢轉給我,我也沒辦法跟你簽合同啊。”
況且馬場現在還沒辦變更手續,現在要收了這錢,可就得按個稅繳納了。
董思思一怔,然后詢問道:“那要不我付個定金?”
定金?
見喬小龍不說話,董思思解釋道:“我真的很喜歡疤面,包包呀衣服呀搶不到可以買其他的,但馬要看眼緣,付給你定金也好讓我安心一些,等你擬好合同我第一時間買它!”
話都說到這里了,喬小龍也不再推辭,向她提供了銀行賬號。
很快,十萬塊到賬!
轉完帳后,董思思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事,抬頭問道:“喬先生,您這里提供馴馬服務嗎?”
馴馬?
喬小龍一怔,回答道:“馴馬當然沒問題,不過我們這里馬匹都是很溫馴的,疤面應該沒有這個需要。”
董思思見喬小龍會錯了意,連忙擺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是我哥哥前些日子買了匹馬,要送給我爺爺當壽禮,但是那匹馬的脾氣很暴躁,弄傷好幾個人了。”
喬小龍恍然,原來如此……
買馬還送業務,這哪兒是索命記者啊,分明是我的小福星!
“我可以幫忙看看,試著調教一下,問題不大……”
這話沒說謊。
脾氣很暴躁?
不好意思,在這家馬場里,目前只有一匹馬可以發脾氣,那就是“馬王”赤兔。
在她面前,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董思思見喬小龍答應了下來,更加喜上眉梢,經過一下午的交流互動,她已經對喬小龍的馬術深信不疑,當下把她哥哥的聯系方式發送給了喬小龍。
揮手送別了采訪三人組,喬小龍扭頭看了看剛要上車的卜文。
“老卜,別急,幫我個忙!”
“干啥?”卜文錯愕地收回了邁上車的半只腳。
“我定了個牌匾,幫我搭把手,把牌匾給換上!”
“哦……”
卜文兄,真急公好義工具人也!
……
兩人合力掛上天宮寶殿匾后,天色已逐漸轉暗,但匾額上“喬家馬場”四個燙金大字仍然在朦朧的夜色下熠熠生輝,顯得華貴非凡。
感覺連帶著大鐵門都提高了一個檔次。
“小心被人偷了。”這是卜文臨走前嘟囔的最后一句話。
回到青磚小樓,呂小紅還癱在椅子上看漫畫,不過不是《老夫子》了,不知道她從哪里翻出了一本《烏龍院》看了起來。
飯來張口,不做家務,沉迷漫畫,性格刁橫,不愛交流,把她的特點總結起來,活脫脫的一個青春期叛逆宅廢少女。
不過喬小龍也懶得說她,自己捉回來的……是人是馬都伺候著唄。
休息了片刻,喬小龍便開始為兩人準備起了晚飯,可過了一會兒,翻看著漫畫的呂小紅突然頓一頓,眉頭一皺,旋即又放松下來,繼續翻起了漫畫。
“那匹小黃馬醒了。”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