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喬小龍怔了怔,旋即反應過來。
“黃驃啟靈智結束了?你怎么知道的?”喬小龍疑惑。
“氣息不一樣了。”呂小紅淡淡道。
“什么氣息,你這說的也太玄學了。”喬小龍吐槽道。
呂小紅冷冷瞥了喬小龍一眼,似乎懶得多說話,不再搭理他了。
玄學歸玄學,但依呂小紅的性格,是不可能逗他玩兒的,喬小龍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廚具,跑向了馬房。
推開了馬房的大門,馬廄中,一匹精瘦的黃馬赫然映入眼簾。
喬小龍走上前去,仔細打量著黃驃,而黃驃此刻也用幽深的眸子凝視著他。
片刻后,喬小龍率先開口道:“你現在可以聽懂我說話嗎?”
黃驃馬凝視著喬小龍的雙眸,先是有些疑惑,片刻后似乎覺得有些不妥,挪開了視線微微躬身,似乎在展示自己的善意與溫順。
喬小龍想起了和赤兔初見那一幕,赤兔簡直發了瘋似的要把他撞廢……
相較之下,黃驃像是一個溫文儒雅的紳士,而赤兔更像是一個暴躁好戰的瘋子。
看來馬還真是隨主人吶。
黃驃似乎在適應自己的新狀態,片刻后他才吐露出了三個字:“聽得懂。”
喲,是男聲。
經歷過了赤兔的事情,喬小龍已經第一次那般驚奇了,他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
“其他的話待會兒再跟你解釋,我鍋里還熬著粥,一會兒該撲出來了,我先幫你化形,你跟我回去。”
……
青磚小樓里,三人圍坐在餐桌旁。
喬小龍不是松鼠黨,秉持著有道具就用的原則,將剩余的一個化形玉佩使用在了黃驃身上。
只不過與十六七歲赤兔的形象不同,黃驃化身成了一個成年男性的形象,看起來大概三十多歲,一米八的個頭,臉上蓄了一些胡須,但看起了一點也不兇悍,笑起來嘴角還有兩個梨渦,像個溫柔的帥大叔。
“……情況大致就是我說的這樣,你還有什么想了解的嗎?”
喬小龍在吃飯的間隙簡要介紹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黃驃此刻已經換上了喬小龍的衣服,捧著粥碗,但卻沒吃幾口,要知道赤兔馬從啟靈智到化形,中間也歷經了一些時間和事情,但黃驃剛剛啟靈智結束,一下汲取的信息太多了,還沒有完全接受并吸收,所以一時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見黃驃沒有說話,喬小龍又問道:“我把你從秦二哥手中帶走,你不會怪我吧?”
這對人馬的情誼喬小龍可是見識過的。
黃驃聽后搖了搖頭,笑了笑道:“弼馬溫無需多慮,我雖與主人情誼深厚,但也不愿成為主人的拖累,還請問我主人后續如何?病情有無好轉?”
黃驃還是關切秦瓊的。
喬小龍安慰道:“你放心吧,你家主人安然無恙,后來還做了兵馬大元帥,如果不出預料,說不定我以后還能帶你見他。”
黃驃一怔,喃喃道:“還有機會見到他?”
“當然了!”
是吧,門神爺。
不過,喬小龍有一件事沒告訴黃驃。
你家主人,后來有了新歡。
好像叫,忽雷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