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合同,喬小龍早早拜托趙安琪準備好了。
這就是背靠金主的好處,不僅能在關鍵時刻給你點撥,還能附贈各種資源,這不就白白撿了一個法務部門,各式各樣的制式合同早就準備好了!
“那走吧,咱先去簽合同,簽完以后再讓疤面陪你玩兒。”喬小龍大手一揮。
將頑石安置好,喬小龍便領著董思思和董明回到了青磚小樓。
小樓里,呂小紅還是雷打不動地趴在餐桌上看漫畫,當董明進屋時,她也只是眼皮抬了一下,理都沒理他。
何其囂張的當事人!
踢了人家命脈但一點兒愧疚也沒有。
相反的是,董明看到呂小紅后眼皮狂跳,默默躲在了喬小龍的身后。
看來還是有應激反應啊。
招呼兩人坐下,喬小龍便從抽屜了翻出了一沓合同,挑出幾份遞了過去。
“疤面的買賣合同、寄養合同,頑石的寄養合同。”
董思思拿過合同翻看了兩下,沒有猶豫,直接就簽了字。
反倒是董明拿起了寄養合同仔仔細細看了起來,當翻到收費標準后,他怔了怔。
“寄養費一萬二一個月?飛揚馬術才要我七千!”
“那又怎么了?他幫你把馬馴好了沒?我們這里面可包含調馴、醫療、草料各種各樣的的服務,需要心理輔導我都可以陪它聊聊天。”喬小龍攤手。
其實這個價格喬小龍心里也打鼓,但很多細節都是趙安琪幫忙敲定的。
按趙安琪的原話來說,中產階級會來體驗騎馬,這個價格可以定的優惠些,但來寄養馬匹、購買馬匹的,消費水平都不一般,不做則已,要做咱就做票大的,每月收個千八百的簡直小家子氣。
董明沉默了一陣,一萬二對他不算什么大錢,出去蹦個迪開個卡,這錢也就花出去了,但他是個商人,心里難免會有比較。
“但你這環境差人也太遠了,還敢收這么貴!”
“三十米大門、廣場、噴泉、五星級酒店,他們有嗎?”
“你有嗎?”董明反問。
“我有啊!”
喬小龍直接從抽屜里拿出了規劃施工圖,鋪開在了桌面上……
是的,他忘記還給白色安全帽了……
兩人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最后,還是董思思及時解了圍,只見她一手薅住董明的頭發,兇道:“董明明,你能不能爽快點啊,快點簽了付錢,我還等著騎馬呢!”
嚯,這姑娘對她哥還真是一點兒都不溫柔。
而且……
董明明?
這是董明真實的全名?
董思思,董明明……可不嘛!
和喬小鳳、喬小龍有異曲同工之妙!
但……
喬小龍一下沒忍住“噗”的笑了出來。
倒不是說這個名字怎樣,只是對于一個三十歲的富二代總裁來講,疊名也太可愛反差了!
“你笑什么!”董明急了,聲音也拔高了一個調。
喬小龍眼睛朝呂小紅瞄了一眼……董明順勢望去,頓時像皮球泄了氣一樣。
“簽簽簽,還有什么事一起說!”
羞憤難當的董明刷刷在合同上簽下了“董明明”三個大字。
喬小龍扒拉出來了一個計算器,噼里啪啦邊打邊說道:“寄養費一萬二一個月,十二個月起付,多退少補,兩匹馬一年是二十八萬八千,我給你們抹個零頭,算二十八萬,疤面全款是五十萬,之前收了思思十萬的定金,尾款是四十萬,一共承惠六十八萬。”
董明接過了計算器,一臉訝然。
“思思你花五十萬買了匹馬?什么馬?正宗的純血賽馬我買下來才花一百萬出頭!”
董明眼皮狂跳,他是富二代不假,但又不是冤大頭!他是真怕自己妹妹被騙了。
在這拆的只剩下兩棟建筑的破馬場,竟然要花五十萬買匹馬?
董思思面露嫌棄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