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了一眼楊安朵,正要說話,又想起是她救了自己,于是又憋了回去。
見楊至善哭的傷心,心里也不是滋味:“行了,我沒事小妹就能看,你先看著他們幾個吧,順便把院子收拾了。”
說完楊四郎自己就往后院走。
楊至善見他走路沒事,微微松了一口氣,想跟過去,可四個侄子侄女哭個不停,他只好先安慰兩個大的,再帶著小的回屋換衣服。
等把四個孩子安頓好了,楊安朵已經幫楊四郎正好了。
楊四郎就是被砸了一下,骨頭有些錯位,很好醫治的,不過有些淤青,而且不出意外的話怕是這些日子都使不上力氣了。
楊四郎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這會倒是慶幸了起來,是不是說他不用干活了?
好在楊安朵有傷藥,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把他楊四郎的手吊了起來,看起來像是手斷了一樣。
楊至善看到楊四郎掛在胸前的手,嚇得腿一軟,聲音都打顫了:“四哥,你的手斷了?”
說著眼淚就往下流,四哥是為了他才斷了手的。
“四哥,你放心從今以后我養著你。”
楊四郎:“……”
“我又不是要死了。”楊四郎一臉的嫌棄:“別哭了,沒斷就是有些錯位,剛才小妹已經幫我弄好了,這樣只不過是為了讓傷好的更快一點。”
楊四郎怕他不信還活動了兩下,的確不像是斷了,起碼斷了的手是抬不起來的。
楊四郎常年打架,之前也斷過手腳,有些經驗的,就是錯位,養個幾天就好了。
見楊至善哭的這么傷心,楊四郎心還是暖暖的,讀書再好有什么用,還不是個廢物,到頭來還需要他護著!
楊安朵等他們說完了才上前,正要說話,突然發現楊至善的手有些不太對:“五哥你的手怎么了?”
楊至善愣了一下,這才感覺到手有些疼。
這下換成楊四郎,緊張了:“小妹你快給他看看?”
楊安朵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不是之前嫌棄人家的時候了,出了事倒是比誰都緊張。
“沒啥事就是脫臼了,五哥你忍一忍,我幫你正過來。”
楊至善正要點頭,只聽咔嚓一聲,他都來不及呼痛,楊安朵就放手了:“好了,這三日不要太用力,回頭給四哥的藥酒你也摸一摸。”
楊至善面容愁苦,畢竟是讀書人,不常活動,所以一下子眼淚就出來了。
“沒出息,哭什么?”楊四郎訓斥,但還是把手邊的帕子遞了過去,胡亂的擦了兩下。
楊至善產生懷疑了,明明是嬌滴滴的小姑娘,讀書那么好,怎么下手這么重?
楊安朵笑了:“五哥,你試著活動活動。”
楊至善用另外一只手抹了抹眼淚,活動了兩下,開始覺得疼,后面覺得酸,再然后就沒什么太大的感覺了。
還真沒事了!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小妹,你還會看病啊!”
楊四郎見他沒事了,狗脾氣也上來了:“小妹,不會看病只是會正骨,之前來旺哥給錦衣衛的人打傷,還是小妹幫了忙。”
楊至善昏頭八腦的點頭,又問:“小妹,你怎么會正骨的?”
楊四郎輕咳一聲:“你問那么多干什么,小妹懂得多了,會正骨算什么。”
小妹還會養豬,會分辨藥材呢,跟賺錢的門道相比,楊四郎真心覺得正骨不算是什么,頂多跟木匠一樣是一門手藝而已。
沒想到第一日秋收,家里兩個勞力就都廢了,雖然沒什么大礙,但是太重的體力活肯定干不了了。
“五哥,三虎和三丫怎么樣了?”
“嚇得不輕,我給他們換過衣服了,現在在堂屋看著四虎和五虎呢?”
楊四郎攥拳:“還是打得輕,讓他們照顧弟弟,竟然玩水,要不是他們,我也不會……嘶。”